姐姐打碎了爸爸最愛的古董花瓶。
爸爸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可慘叫出聲的，卻是他自己。
痛覺反彈系統(tǒng)綁定成功，反彈率100%。
我摸著冰涼的臉，看著抱著手痛哭流涕的親爸，笑了。
“爸，這才第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01
陳曦打碎了爸爸最愛的古董花瓶。
那只清代的青花瓷瓶，爸爸的書房里最貴重的東西。
碎片濺了一地，像一堆尖銳的沉默。
陳曦的眼睛立刻紅了，淚水掛在睫毛上。
“念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幫你擦桌子……”
她的聲音發(fā)著抖，聽起來可憐極了。
爸爸從書房沖出來，看到一地碎片，眼睛瞬間充血。
他沒看陳曦。
他的目光像刀子，直接扎在我身上。
“陳念！”
他咆哮。
我站在原地，一句話沒說。
解釋沒用。
在這個家里，永遠沒用。
“爸，不是妹妹，是我……”陳曦抽泣著，試圖抓住爸爸的胳膊。
爸爸一把甩開她，動作卻很輕柔。
他轉向我，眼神變得兇狠。
“你個廢物！家里什么事都做不好！養(yǎng)你有什么用！”
他揚起手。
寬大的手掌帶著風，沖著我的臉扇過來。
我閉上眼睛。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來。
臉上只有一點風吹過的涼意。
“?。　?br>一聲凄厲的慘叫，不是我的。
是爸爸。
我睜開眼。
爸爸抱著他的右手，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像個發(fā)面饅頭。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臉因為劇痛扭曲在一起，弓著腰，像一只被燙到的蝦。
“爸？你怎么了？”陳曦嚇壞了，趕緊去扶他。
媽媽王秀蘭也從廚房跑出來，看到這場面，一臉驚慌。
“建軍！你這手是怎么了？”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冰涼，光滑，毫發(fā)無損。
腦子里響起一個沒有感情的電子音。
痛覺反彈系統(tǒng)綁定成功，反彈率100%。
任何施加于宿主的物理傷害，將由施加者本人百分之百承受。
我看著抱著手痛哭流涕的親爸，笑了。
這個笑容很輕，但客廳里所有人都看見了。
爸爸的哀嚎停頓了一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還笑？”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你這個逆女！”
我慢慢走近一步。
“爸，這才第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塊冰。
陳建軍愣住了，忘了手上的疼。
王秀蘭也愣住了，她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陳曦躲在爸爸身后，眼睛里閃過恐懼。
“你說什么？”陳建軍咬著牙問。
“我說，”我又重復了一遍，“這才剛開始?！?br>他大概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一個他可以隨意打罵的出氣筒，今天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他忍著痛，甩開王秀蘭和陳曦，用沒受傷的左手指向我。
“你給我跪下！”
我沒動。
“我讓你跪下！”他怒吼，上前一步，左手抓向我的肩膀，想把我按下去。
他的手指剛碰到我的衣服。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凄慘十倍的嚎叫響徹整個屋子。
陳建軍的左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他癱倒在地，抱著兩只手，疼得滿地打滾，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
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只剩下他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抽氣聲。
王秀蘭和陳曦徹底傻了。
她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兩尊雕像。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他曾經(jīng)是這個家的天，是絕對的權威。
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因為自己的暴力而痛苦**的可憐蟲。
我慢慢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爸，還要繼續(xù)嗎？”
02
陳建軍的瞳孔因為劇痛而收縮。
他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憤怒，還有無法理解的驚恐。
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什么也沒做?！蔽艺f，“是你自己，打了你自己。”
這句話像一個荒誕的笑話。
但看著他兩只廢掉的手，沒人笑得出來。
王秀蘭終于反應過來，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手指抖得連號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