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我這兒。"**說,"客房給你收拾好。"
"嗯。"
掛了電話,我去收費處把三十一萬交了。
拿著繳費回執(zhí)回到病房門口,推門進去。
趙桂蘭正在抹眼淚,看到我進來,立刻站起來。
"小陸——"
我把回執(zhí)放在床頭柜上。
"錢交了,手術(shù)可以安排了。"
方建軍睜開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小陸……對不起……"
"爸,您安心養(yǎng)病。其他的事不用管。"
我沒多待,轉(zhuǎn)身走了。
出了醫(yī)院,打車回家。
說是家,其實是婚后租的兩居室,六十平,老小區(qū)。
方曉曼嫌房子小,嫌小區(qū)舊,嫌沒有電梯。但她從來沒為這個家出過一分錢首付或租金。
我推開門。
客廳里很安靜,但有些不對勁。
鞋柜上方曉曼那幾雙高跟鞋不見了。
衣柜打開,她那一半空了大半。
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掃走了一多半。
她早就在搬東西了。
不是今天臨時起意。
是計劃好的。
我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環(huán)顧這個我住了兩年的屋子。
方曉曼的痕跡正在消失,但賬單還在。
桌上有一疊快遞單——這個月她簽收的包裹。
冰箱上貼著物業(yè)費催繳通知——三個月沒交。
手機上還有信用卡賬單提醒——她那張副卡,這個月刷了一萬二。
我拿起手機,登錄銀行app,直接把她那張副卡凍結(jié)了。
然后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不多。幾件換洗衣服,電腦,幾本專業(yè)書,一個移動硬盤。
移動硬盤里,存著我這五年所有的設(shè)計作品。
包括那些用"沉石"這個名字投出去的稿子。
收拾完剛出門,手機響了。
方曉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你凍了我的卡?"她的聲音又尖又怒。
"我的卡,我凍。有問題?"
"陸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提著箱子下樓,"你讓我離婚,我同意了。你的卡,你讓你那個真正對的人給你辦一張。"
"你——"
"還有,這個月的信用卡賬單,一萬二,你自己還。"
我掛了電話。
把她的號碼設(shè)置成了免打擾。
打車去**家。
**在門口等著我。
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看到我提著個箱子,臉色很難看。
"進來說。"
他家三居室,收拾得干凈??头恳呀?jīng)鋪好了床。
我把箱子放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
**遞過來一罐啤酒。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銀行的事,離婚協(xié)議的事,醫(yī)院的事。
**聽完,把啤酒罐捏變形了。
"方曉曼這也太不是人了吧?你給她爸交手術(shù)費的當(dāng)口,發(fā)離婚協(xié)議?"
"還說什么你應(yīng)該出的?"
"她腦子有病吧?"
我喝了口啤酒,沒說話。
**看了我一眼。
"你還好吧?"
"還行。"
我確實還行。說不上特別難過。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這兩年過得太累了。
她每個月的花銷,***冷嘲熱諷,她越來越冷的態(tài)度。
我以為只要我再努力一點,就能好起來。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跟你過。
"那個男的你知道是誰嗎?"我問**。
"正查呢。"他打開手機,"我讓人翻了翻方曉曼的朋友圈,最近半年互動最多的男性賬號就一個——劉浩然。"
他把手機遞給我。
一個男人的朋友圈。
每條都是——
"今日座駕",配一張寶馬七系。
"商務(wù)午餐",配米其林餐廳。
"出差隨拍",配頭等艙照片。
我劃了幾條。
"什么來頭?"
"查了一下,名義上是一家貿(mào)易公司的老板。注冊資本五百萬,實繳五十萬。成立兩年,看不出什么實際業(yè)務(wù)。"
**看著我。
"我多嘴一句——這種朋友圈炫富的,十個里八個是裝的。"
我把手機還給他。
"繼續(xù)查。查深一點。公司流水,個人征信,能查的都查。"
"行。"**點頭,"你打算怎么辦?"
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
"先把離婚的事辦了。"
"然后呢?"
"然后……"
我想了想。
"做我自己的事。"
**沒追問。
他知道我有個"自己的事"。五年前我就開始用筆名接設(shè)計私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