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堵他。"
"不用。"
"什么不用？你每次都這樣，吃了虧悶在心里不說，上次聚會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你年終獎還沒人家一個月提成多的時候，你也是一句話沒反駁。你到底在忍什么？"
"周蕾。"
"干嘛？"
"你信不信我，這次不會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終于開竅了？"
"不是開竅。是他自己找死。"
"行。需要我做什么你說話。檢察院的資源你知道的，只要他有違法行為，我就能讓他好看。"
"暫時不需要。等我通知。"
掛了電話，車子在我住的小區(qū)門口停下。不是我和趙毅之前住的那套兩居室，是我自己名下的一套公寓，趙毅從來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蘇晴把車停好，幫我提東西上樓。
"程總，孩子那邊怎么安排？"
我開門，站在玄關(guān)，愣了一下。
孩子。
趙毅不會帶孩子。他連沖奶粉的水溫都搞不清楚。
"讓阿姨繼續(xù)照顧。趙毅如果問起我，阿姨就說我回娘家了。"
"好。"
"蘇晴，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把周行遠約出來，我有事要和他談。"
蘇晴走后，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公寓客廳里。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光，很亮，很遠。
茶幾上放著一個信封，上周蘇晴替我收到的。里面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我做了兩份。一份是趙毅和兒子的。一份是我和兒子的。
兩份報告的結(jié)論都是三個字：是親生。
這個結(jié)果讓我松了一口氣，也讓我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兒子是我的。趙毅也是親生父親。但這并不能改變?nèi)魏问隆?br>親子關(guān)系是親子關(guān)系，婚姻背叛是婚姻背叛。
這兩件事，一碼歸一碼。
我把鑒定報告鎖進了保險柜。然后拿出另一張紙。
那是趙毅親手寫的那份假離婚協(xié)議。他寫得很潦草，一看就是早就打好了腹稿，落筆飛快。
協(xié)議里有一條：雙方自愿離婚，女方不主張財產(chǎn)分割，男方承擔子女撫養(yǎng)費每月三千元。
我當時簽字的時候，趙毅說這只是走個形式，復婚之后一切照舊。
現(xiàn)在想想，他大概連做夢都會笑醒。
一個他眼中月薪八千的小財務(wù)，自愿放棄財產(chǎn)分割，每個月還倒貼錢養(yǎng)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這份協(xié)議在法律上完全有效。真正的假離婚，在法律面前，就是真離婚。
這也意味著，我現(xiàn)在是單身。
自由得一干二凈。
我把協(xié)議折好，放進帆布包。這份協(xié)議以后還有大用。
第二天上午，我在城南的一家私房菜館見到了周行遠。
周行遠是我在風投圈的老搭檔，星辰資本的創(chuàng)始合伙人，也是我這些年隱藏身份時唯一的白手套。所有需要拋頭露面的場合，都是他替我出面。
外界只知道星辰資本背后有一位神秘出資人，沒人知道那個人是一個三十一歲的家庭主婦。
周行遠比我大十歲，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了。他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二十年，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但聽完我的計劃后，他的筷子懸在半空停了十幾秒。
"你要用百億項目做餌？"
"對。"
"釣誰？"
"我**。還有他的**。"
周行遠放下筷子，把嘴擦了擦。
"佳寧，你知道我不管你私事。但百億級別的項目做魚餌，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萬一走漏風聲，影響的不只是你個人信譽。"
"不會走漏。招標是真的，項目是真的。只不過，參與競標的隊伍里，會多兩條蠢魚。"
"趙毅那個空殼公司？"
"還有林薇背后的宏盛資本。"
周行遠沉吟了一會兒。
"你是想讓他們**賣鐵湊錢進場，然后在終審環(huán)節(jié)刷掉他們？"
"不。刷掉太便宜他們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要讓他們中標。"
周行遠愣住了。
"中標？你讓他們中標？那他們豈不是賺到了？"
"周行遠，你做了二十年投資，什么時候見過一條蛇吞得下一頭大象？"
他瞇起眼睛，三秒之后，明白了。
"你要讓他們簽下遠超自身能力的合同。履約期一到，資金鏈斷裂，自動違約，連本帶利賠到褲子都不剩。"
"還不夠。"
"還有？"
"他們?yōu)榱藴悏蚋倶吮ＷC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