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說：“沈嬌嬌家給學校捐了兩棟樓，她居然輸給一個拿補助的?！?br>沈嬌嬌站在我身后，手里捏著一杯冰奶茶。
她問我：“林柔，你挺會裝啊?！?br>我說：“我只是正常**?！?br>她把奶茶從我頭頂澆下來。
冰涼的甜水順著頭發(fā)流進領口，珍珠砸在我的鞋面上。
周圍有人笑，有人拿出手機。
沈嬌嬌把空杯丟進我懷里。
“正常**？”
“你這種人，最會用可憐樣騙老師?！?br>我抱著書包，聲音很?。骸澳銊e這樣?！?br>她身邊的短發(fā)女生推了我一下。
“嬌嬌跟你說話，你裝什么啞巴？”
我后退，撞到公告欄。
沈嬌嬌伸手，撕下那張成績單。
她把我的名字從第一的位置撕成兩半。
“下次再壓我一分，我讓你在明德待不下去?！?br>我以為她只是嚇我。
第二天，我的課桌里塞滿了垃圾。
第三天，我的練習冊被泡進水桶。
**天，體育課后，我被反鎖在廁所隔間。
有人隔著門笑。
“學神，做題啊?！?br>“這里安靜，適合你。”
我拍門拍到手發(fā)麻。
沒人開。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保潔阿姨才發(fā)現(xiàn)我。
我回到教室，老師問：“你去哪兒了？”
我看著沈嬌嬌。
她托著下巴，笑得很甜。
我說：“廁所門壞了?！?br>老師皺眉：“下次別耽誤上課。”
那天晚上，林颯給我發(fā)消息。
“最近怎么不來九中門口找我吃烤串？”
我回：“作業(yè)多?！?br>她發(fā)來一條語音。
“誰敢讓你寫那么多作業(yè)，我去跟他談談。”
我聽著她吊兒郎當?shù)穆曇?，眼淚砸在卷子上。
我沒有告訴她。
我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到期中**，我又是第一。
沈嬌嬌這次第三。
她把我堵在舊實驗樓的廁所里。
三個女生按著我的肩。
沈嬌嬌拿著點燃的煙，問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發(fā)抖，說：“我沒有惹你?！?br>她把煙頭按在我手臂上。
疼得我差點跪下。
她說：“你考第一，就是惹我?！?br>那天她們逼我把頭伸向馬桶。
我死死抓著隔板。
短發(fā)女生掰我的手指，另一個女生拿手機拍。
沈嬌嬌蹲下來，聲音輕得像哄人。
“喝一口，我就放過你?！?br>我咬著牙不肯。
她扯住我的頭發(fā)，往下按。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們才松手。
沈嬌嬌整理好裙子，走前拍了拍我的臉。
“林柔，明天來學校，記得穿長袖?！?br>“你敢告訴老師，我就把視頻發(fā)到班級群?！?br>我回家時，天已經(jīng)黑了。
我把校服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
林颯坐在沙發(fā)上，腳邊放著一袋**。
她說：“給你留了雞翅?！?br>我說：“我不餓?！?br>她瞇著眼看我。
“你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
我說：“體育課跑步摔了?！?br>她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疼得抽了一下。
她沒再問，直接掀開我的袖子。
客廳燈白得刺眼。
我的傷也藏不住了。
林颯沒有立刻罵人。
她把我按在椅子上，去藥箱里翻藥。
她平時做事粗，給我上藥時卻慢得不像她。
棉簽碰到燙傷，我疼得躲。
她抓住我的手腕。
“別動?！?br>我說：“姐，沒事的?！?br>她把棉簽折斷了。
“這叫沒事？”
我低聲說：“快高考了，我不想鬧大?！?br>林颯看著我。
“所以她們就能把你往死里欺負？”
我沒有說話。
她打開手機，找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我和她的合照。
一樣的臉，一樣的身高，只是她眉眼鋒利，我總是低頭。
她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突然起身去拿剪刀。
我嚇得站起來：“姐，你別沖動?！?br>她坐到鏡子前，一剪刀下去，把自己那頭張揚的紅發(fā)剪短。
一縷頭發(fā)落在地上。
她問我：“你校服呢？”
我說：“洗了?！?br>“拿來。”
“姐。”
“林柔，拿來。”
我抱著她的皮夾克，站在門口不動。
林颯回頭看我。
“你怕什么？”
我說：“他們家里很厲害，沈嬌嬌說她爸認識校董?！?br>林颯把剪刀放下。
“我認識你。”
“這就夠了?！?br>她換上我的明德校服，白襯衫，藍外套，格子裙。
裙子穿在她身上很別扭，她扯了扯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