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這些詞吸引。他不再看玉牌，而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林婉。
“婉兒，”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林婉身體微微發(fā)抖。她不敢看李玄，也不敢看我。她知道，我這話把她架在了火上。
承認(rèn)？那就等于告訴太子，她林婉心里一直想著“回去”，想著另一個(gè)“世界”，對眼前的一切榮華并非全心全意。
否認(rèn)？那我手里的玉牌和“五年約定”就成了她背信棄義的鐵證。而且，她怎么解釋我這個(gè)“同鄉(xiāng)”的存在？
沉默在蔓延。假山后的空氣凍得能擰出冰碴子。
刺激！真刺激！系統(tǒng)在我腦子里亢奮地刷屏，雖然宿主你是個(gè)大傻冒，但這操作……老子愛看！
林婉終于抬起頭，眼淚簌簌而下，一副被逼至絕境的凄楚模樣。她沒看我，而是直直看向李玄，聲音破碎：“殿下……他說的，曾經(jīng)是真。但……但此一時(shí)彼一時(shí)。臣女……臣女如今心系殿下，只想留在殿下身邊。那‘歸途’，于臣女，已如前世幻夢，早已不重要了?！?br>她巧妙地偷換了概念。把“能不能回去”換成了“想不想回去”。
李玄的眼神深了深。
我笑了。
果然。
我上前一步，將玉牌遞向李玄：“殿下，既然林小姐心意已決，屬下便不再強(qiáng)求。這信物，于我已無用處。聽聞殿下府上能工巧匠眾多，或許能研究出此物奧秘，或賞玩，或銷毀，但憑殿下處置。”
李玄看著我，沒接。
林婉也愕然地看著我。她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地放棄信物，甚至把它交給李玄？這不像是我——那個(gè)沉默寡言、對她千依百順的陳旭——能做出來的事。
宿主**！系統(tǒng)在我腦子里瘋狂鼓掌，這招以退為進(jìn)，妙啊！把燙手山芋扔出去，還能測試太子態(tài)度，順便埋個(gè)雷！
我沒理系統(tǒng)的吹捧。我只是平靜地等待李玄的反應(yīng)。
李玄終于伸手，接過了玉牌。指尖拂過上面的符文，他抬眼，目光在我和林婉之間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臉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陳旭，你雖魯莽，但念在舊主情分，今日之事，不與你計(jì)較。玉牌，本宮收下了且退下吧。”
“是?！蔽以俅喂笆郑笸藘刹?，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過林婉身邊時(shí)，我聽到她極低的聲音，帶著恨意：“陳旭，你會后悔的?！?br>我腳步未停，只輕輕回了一句：
“這句話，該我對你說?！?br>第三章
回到東宮侍衛(wèi)房，同僚們正圍在一起喝酒賭錢，見我進(jìn)來，有人招呼：“旭哥，今天休沐還跑哪去了？臉色這么差。”
我擺擺手，坐到自己床鋪邊。
宿主！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系統(tǒng)急不可耐地蹦出來，那玉牌真不要了？那可是咱們回家的唯一憑證！雖然那姓林的不去，但咱得去?。?br>急什么。我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看著頭頂?shù)姆苛骸?br>不急？再過二十多天通道就開了！玉牌在太子手里！
在太子手里，比在林婉手里好。
哈？
你想想，我在心里慢條斯理地分析，玉牌在林婉那兒，她會怎么做？
系統(tǒng)想了想：可能會……藏起來？或者假意答應(yīng)你，關(guān)鍵時(shí)刻放鴿子？更狠點(diǎn)，直接毀掉？
對。我說，她現(xiàn)在一心攻略太子，把這玉牌當(dāng)燙手山芋，又怕我拿這個(gè)糾纏，更怕太子知道她的“秘密”。毀掉，或者想辦法讓我“意外”拿不回，是最干凈的處理方式。
那……在太子手里，就不同了？
在太子手里，林婉就不敢輕舉妄動(dòng)。她要維持自己“心系殿下、放棄歸途”的深**設(shè)，就不能表現(xiàn)出對玉牌的過度關(guān)注。而太子李玄……
我頓了頓。
李玄此人，看似溫潤，實(shí)則多疑，且掌控欲極強(qiáng)。這枚來歷不明、可能涉及“奇遇”的玉牌，足以引起他足夠的好奇和警惕。他會去研究，會去查。
查出什么？系統(tǒng)好奇。
查出這玩意兒水很深，可能關(guān)聯(lián)著更大的秘密。我說，而林婉，是這秘密的“知情者”之一。太子對她的態(tài)度，會因此改變。
宿主，你變壞了。系統(tǒng)嘖嘖稱奇。
這不叫壞。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