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說不出來。
她腦子里的那個系統(tǒng)，只會教她如何偽裝白蓮，如何陷害別人。
卻沒教過她，當(dāng)獵物不按常理出牌時，該如何應(yīng)對。
整個佛堂，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我的“瘋言瘋語”鎮(zhèn)住了。
高座上的太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好奇。
她看著我，仿佛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意兒。
許久，她終于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zhì)感。
“許家的二姑娘，倒是生了一張利嘴?！?br>“你說你念了往生咒，也說了詛咒之言。”
“那哀家倒想問問你?！?br>“這兩件事，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來了。
真正的考驗來了。
我抬起頭，迎上太后的目光，嘴角帶著無人看懂的弧度。
“回太后，是真是假，問問**，不就知道了？”
02
我的話音一落，佛堂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問**？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母親臉上血色盡失，幾乎要暈厥過去。
“瘋了！你真是瘋了！”
父親的臉色也鐵青一片，死死地瞪著我。
許錦瑟卻在最初的震驚后，眼中露出竊喜。
她覺得我是在自尋死路。
凡人之事，如何能求諸鬼神？
太后最重規(guī)矩，最厭惡裝神弄鬼。
我這么說，只會讓她死得更快。
“妹妹，你莫不是嚇糊涂了？”
許錦瑟立刻換上擔(dān)憂的表情，柔聲勸道。
“**高高在上，怎會理會我們凡塵俗事？”
“快向太后娘娘認個錯，娘娘仁慈，定會從輕發(fā)落的?！?br>她演得真好。
既撇清了關(guān)系，又顯示了姐妹情深。
可惜，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會再被她蒙蔽。
我根本不看她，依舊只看著太后。
“太后娘娘?！?br>“臣女沒有瘋?！?br>“既然姐姐認定臣女是妖邪，那便用非常之法，行非常之事?！?br>“這滿殿**，最具靈性的，莫過于高僧開光過的圣物。”
“請?zhí)蠖鳒?zhǔn)，取三樣圣物來?！?br>“一為測謊，二為驗心，三為鎮(zhèn)邪?！?br>“若臣女真是妖邪，在這佛光普照之地，圣物之前，必然無所遁形?！?br>我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眾人心上。
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皺起了眉，顯然覺得我的要求荒唐至極。
可太后，她依舊沒有動怒。
她只是看著我，眼神愈發(fā)深邃。
“哦？你要如何用圣物證明？”
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我百般辯解，哭著說自己是冤枉的。
可所有人都覺得我懦弱可欺，連一句辯詞都說不清楚。
這一世，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我不僅要承認，還要把事情鬧大。
鬧到所有人都無法收場。
“很簡單?！?br>我伸出手指，指向佛堂正中那尊巨大的鎏金佛像。
“第一樣圣物，請取佛前長明燈的燈油?！?br>“傳說此燈油沾染佛性，若人謊言，涂于唇上，其色必變?！?br>“第二樣圣物，請取高僧坐化后留下的舍利子?！?br>“若人心存惡念，手握舍利，必會感到灼心之痛。”
“這第三樣嘛……”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轉(zhuǎn)向早已面無人色的許錦瑟。
“就請出供奉在后殿的，先皇御賜的《金剛經(jīng)》**。”
“**乃高僧以舌尖血寫成，陽氣至剛，專破一切虛妄偽裝?！?br>“請?zhí)蠖鳒?zhǔn)，讓我和姐姐，一同在這三樣圣物前，接受檢驗?！?br>“誰是人，誰是鬼，一試便知?！?br>轟的一聲。
人群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鎮(zhèn)寺之寶？
平日里見都見不到，我竟敢要求用它們來做這種荒唐的試驗？
許錦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怕的。
是氣的。
也是心虛的。
她知道，那些所謂的圣物傳說，都是無稽之談。
可她更知道，我敢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必然有所依仗。
她怕的，是我未知的后手。
“許安然！你放肆！”
父親終于忍不住，怒吼出聲。
“驚擾圣物，是為大不敬！你究竟要將許家拖入何等境地才甘心！”
“父親?！?br>我平靜地看著他。
“若我今日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許家就能安然無恙嗎？”
“一個出了妖邪的家族，一個詛咒太后的女兒?！?br>“您覺得，朝堂之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