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耳朵捕捉到左側(cè)小巷里有聲音。不止一個，是七八個喪尸圍著一個活人的動靜，活人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自己能不能活到天亮都不一定。但身體已經(jīng)拐進(jìn)了巷子——不是我的意志在控制，是趙景天的“聲感”天賦在自動分析戰(zhàn)場形勢，判斷出我能救這個人。，一個穿沖鋒衣的女人被逼到了墻角。她手里握著根鐵管，但明顯撐不住了，兩只喪尸已經(jīng)抓到了她的肩膀。剩余的六只在后面虎視眈眈，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沒有計劃，身體自己就沖上去了。左手的消防斧劃出弧線，劈穿第一只喪尸的后腦，右腳順勢踹在第二只的膝蓋上，它跪倒的瞬間，斧柄反手砸斷它的頸椎。。。我能“聽”到它們體內(nèi)毒素的流動路徑，預(yù)判它們的攻擊角度，提前零點幾秒閃避或者反擊。兩分鐘后，地上多了六具**。，手里的鐵管掉在地上?！澳恪闶?*？”。因為在殺完最后一只喪尸的瞬間，我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個異常的聲音。，大約三公里外，有一群人——活人——正在快速移動。他們不是幸存者，步伐整齊劃一，像受過訓(xùn)練。，他們身上有種特殊的聲音頻率，跟普通人的心跳不一樣。他們的心跳里，摻雜著某種機(jī)械的、節(jié)拍器一樣的規(guī)律?！扒笤?。”沖鋒衣女人突然說話了，“他們是**派來的求援隊，今天早上廣播里說過的。我在等他們來接我?！保顷犎艘呀?jīng)出現(xiàn)在了巷口。
領(lǐng)頭的是個大約三十七八歲的女人，短發(fā)，皮膚黝黑，穿著深綠色的戰(zhàn)術(shù)背心，肩膀上別著紅十字標(biāo)志。她掃了一眼地上的喪尸**，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有審視，有警惕，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你叫什么名字？”
“江辰?！?br>“誰派你來的？哪個部隊的？”
“沒部隊，我以前送快遞的?！?br>她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目光下移，停在我左手臂上。那里淡金色的紋路還在隱隱發(fā)光，在夜色里格外明顯。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是什么人？”
我張了張嘴還沒回答，那個女人已經(jīng)對身后的人說：“給他做核酸快檢，他身上可能有感染癥狀?！?br>兩個穿白大褂的上前要拉我袖子。我不想讓他們看到那個紋路，但手臂剛抬起來，大腦突然一陣眩暈。
耳邊響起趙景天的聲音，不是幻覺，是某種記憶殘影：
“林主任，那個實驗體的編號是多少？”
“004，趙總。”
然后畫面消失了。
我聽到巷口那個短發(fā)女人——林雪薇——在說話，但聲音變得很遙遠(yuǎn)：
“先帶回去，隔離觀察。他身上有我要的東西。”
隔離室是個鐵皮集裝箱改造的，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后的怪異氣味。
我被鎖在里頭已經(jīng)三個小時了，透過門上巴掌大的窗口能看到外面的情況：體育館改造的臨時基地里擠了兩三百號人，有些蹲在墻邊發(fā)呆，有些圍在一起抽煙，還有幾個小孩在追跑打鬧。
有吃的嗎？”我沖門外喊了一嗓子。
沒人理我。
但我聽到了——門外左邊兩米的儲物柜里有一包壓縮餅干，右邊貨架上有幾瓶礦泉水，隔壁帳篷里有人正在煮泡面，香味隔著集裝箱都能聞到。
這能力太實用了。
我咽了咽口水，靠著集裝箱坐下。左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又閃了兩下，這次我仔細(xì)看了看，紋路隱約組成一個奇怪的符號，像個“Z”字，又像個閃電。
門突然被推開，林雪薇走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你耳朵上的傷怎么好的？”
她開門見山，沒給我一點緩沖。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左耳——剛才被喪尸咬的，現(xiàn)在連疤都不剩。
“我也不知道?！?br>“是嗎？”她把平板轉(zhuǎn)過來對著我，屏幕上是我手臂上的紋路，放大了十倍。每一道紋路都像電路板一樣規(guī)則，不可能是碰傷或者擦傷的痕跡。
我沉默了三秒。
“我說了，我是送快遞的。喪尸咬了我一口，我就……變了。”
“變了？變成什么了？”她把平板往床上一扔，雙手抱胸看著我，“變成能一分鐘解決八只喪尸的超人了？還是變成能隔著集裝箱聽聲音的順風(fēng)耳？”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別裝了。”林雪薇蹲下來，跟我的視線齊平，“我剛才讓人在你門外放了只錄音筆，你想不到的，是我軍用的定向傳聲器。你在里面喊了一聲‘有吃的嗎’，然后順便把我外面的人說的話全聽了一遍，對吧？”
草。
“我不但知道你聽到了什么，還知道你聽到的是哪幾個頻率?！彼酒饋?，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煙點上，“普通人要訓(xùn)練五年以上才能做到的事，你從被咬到掌握只用了三個小時。江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盯著她看，等她繼續(xù)。
“意味著你不正常?！?br>她吸了一口煙，把煙灰彈在集裝箱地上：“被喪尸咬過還能活的人，我見過三個。一個當(dāng)場變成喪尸，一個三小時后在地上打滾哀嚎，還有一個——”她停頓了一下，“被我們處理了?！?br>“所以你是來處理我的？”
“你不一樣。”她把香煙掐滅在墻上，“你的身體在吸收喪尸的東西，而且還能反過來用。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極限在哪，然后——”
她話說到一半，我打斷了她：“外面有人要進(jìn)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身上有槍?！?br>她已經(jīng)走到集裝箱門口，聽到這句話轉(zhuǎn)身看我：“這就是你現(xiàn)在的能力？”
“不止?！蔽议]上眼，“我能聽到你們所有人的心跳。你的心跳每分鐘六十二下，很規(guī)律。右邊巡邏的那個匪兵心跳七十八下，他在緊張。帳篷里那個煮泡面的大姐心跳一百二，她很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