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
葉棠眼睛一亮。
"你要回去？"
我點頭。
"南星停了一年，房租還在交，設備還在，賬號還在。"
"人呢？"
"散了。"
"客戶呢？"
"跑了。"
"錢呢？"
我看了眼手機。
"十五萬啟動。"
葉棠氣笑了。
"顧承洲要是知道，他那十五萬是給你重開公司的本錢，他會不會氣死？"
我說："那是他的事。"
葉棠把一串烤雞翅塞到我手里。
"行，你回來，我陪你干。"
我看著她。
"你不是剛升職？"
"升什么職，天天給老板改假數(shù)據(jù)，惡心。"
她舉起飲料。
"敬顧家，愿他們早點后悔。"
我碰了碰她的杯。
"敬南星，愿它還能亮。"
顧氏集團頂樓。
許茹端著一盅湯進辦公室。
"承洲，喝點湯。你剛好，別太累。"
顧承洲看著電腦，沒有抬頭。
"放著。"
許茹坐下。
"沈南初走得倒快，連第二個條件都不聽。承洲，這種女人早點離也好。"
顧承洲沒說話。
"她肯定以為你要羞辱她。"
"媽。"
顧承洲抬頭。
"第二個條件，是讓她進顧氏品牌部，副總監(jiān)，年薪六十萬。"
許茹手里的湯匙掉進碗里。
"你說什么？"
"我原本想讓她留下。"
"留下？她配嗎？她照顧你一年，就想進顧氏？"
顧承洲合上電腦。
"南星工作室以前做過三個爆款。"
許茹臉色不好看。
"那都是小打小鬧。"
"顧氏新消費線去年虧了兩千萬。她當年一個二十人的工作室，凈利八百萬。"
許茹站起來。
"承洲，你是不是病剛好，腦子還沒清楚？"
顧承洲看著那杯還沒動過的水。
"她沒問。"
"她愛錢啊，當然拿錢就走。"
"她走的時候叫我顧總。"
許茹一頓。
顧承洲靠進椅背。
"她以前只叫我承洲。"
許茹不耐煩。
"一個稱呼而已。"
顧承洲看向窗外。
"媽，你出去吧。"
"我還不是為了你？"
"出去。"
許茹咬牙，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上。
顧承洲拿起手機，點開沈南初的聊天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三個月前。
"藥在左邊第二格，別空腹。"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后只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提示。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才發(fā)現(xiàn)，我把他拉黑了。
我回到南星工作室那天，門鎖差點打不開。
里面落了一層灰。
墻上還貼著去年沒撕的項目表。
葉棠捂著鼻子。
"這地方還能用嗎？"
"能。"
我把窗打開。
"先打掃。"
"顧家那邊會不會找你？"
"找我干什么？"
葉棠撇嘴。
"后悔。"
"他們不會。"
話剛說完，門口有人敲門。
一個女人站在外面。
她穿著粉色套裙，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沈南初？"
我看著她。
"你是？"
"唐綿，顧氏品牌部經(jīng)理。"
葉棠小聲說："顧承洲身邊那個？"
唐綿笑了。
"看來你聽過我。"
我說："有事？"
她把咖啡放到桌上。
"顧總讓我來看看你。"
我沒接。
"他沒我號碼？"
唐綿臉上的笑淡了點。
"沈小姐，顧總剛康復，身邊很多事離不開人。你賭氣也該有個限度。"
葉棠翻了個白眼。
"他離不開人，找護工啊。"
唐綿看向葉棠。
"這是顧家的私事，外人少插嘴。"
我把咖啡推回去。
"我和顧家沒有私事。"
唐綿盯著我。
"沈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來勸你回去的。"
"那你來干什么？"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
"顧氏下個月有個新品提案會，顧總說，如果你愿意，可以用個人身份參加。"
葉棠笑了。
"十五萬把人趕走，又讓人去給顧氏干活？"
唐綿說："這是機會。很多小工作室求都求不來。"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進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