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純粹的、碾壓一切的——知識。
"開始吧。"
他在床上盤膝而坐，運轉起一門他親手創(chuàng)造的功法——《無咎歸元訣》。
這門功法是當年他成為天衡仙宮之主后，耗費千年心血研創(chuàng)的最強功法。從練氣到大羅金仙，全部貫通，沒有瓶頸。
唯一的限制是——對修煉者的悟性要求極其**。
整個仙界，能修煉這門功法的人，只有他自己。
靈力開始在經脈中運轉。路徑與凡間所有功法截然不同——更高效，更精純，更直接。
普通修士需要吸納靈氣、過濾雜質、凝練靈力，三個步驟。
《無咎歸元訣》只需要一步：吸納即精純。
因為他對靈氣的理解已經到了原子層面。什么雜質、什么過濾，都是對天地法則理解不夠深的修士才需要的笨辦法。
一天。
兩天。
七
厲無咎沒有出過竹舍一步。趙彥安按照他的要求，每天送來食物和清水，放在門口就走。
第七天夜里。
丹田中的靈力暴漲。
練氣二層。三。四層。
突破！
五層！
六層！
七層——卡住了。
不是功法的問題，是身體的極限。這具凡人軀殼的經脈太脆弱，承受不了更多靈力的沖擊。
需要時間強化。
七天，練氣七層。
與趙彥安持平。
這個速度如果被外人知道——
整個北域都會瘋。
但厲無咎不在意。
對他來說，練氣期不過是蹣跚學步。真正的開始，要等到筑基之后。
他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充盈了許多的靈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門外傳來了動靜。
不是趙彥安。
腳步聲輕而急，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周寂！"
門被一腳踢開。
一個身穿錦繡衣袍的青年闖了進來，面容俊朗，但此刻扭曲著——嘴唇抿緊，眉頭擰成一團，胸膛劇烈起伏。
內門二師兄，韓子墨。
練氣九層，韓長老的親侄子。
在原主周寂的記憶里，韓子墨一直視他為空氣。從未正眼看過他一次。
但今天——
韓子墨的目光死盯著厲無咎，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對趙彥安做了什么？"
厲無咎靠在床頭，表情淡。
"做了什么？"
"他連續(xù)七天給你送飯！"韓子墨一步逼近，"趙彥安是大師兄！給你一個廢——"
他猛然頓住。
因為他感受到了厲無咎身上的靈壓。
練氣七層。
七天前還是個練氣二層的廢物。
七天后——與大師兄平起平坐。
韓子墨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你……你怎么……"
"修煉啊。"厲無咎說，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么飯一樣平常，"閉關七天，漲了幾層。怎么了？"
漲了幾層。
幾層。
從二到七——五層。
七天。
韓子墨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韓長老親傳弟子，資源堆到練氣九層，用了整八年。
眼前這個人——七天。
"你……服了什么丹藥？"韓子墨的聲音發(fā)緊。
"沒有丹藥。"
"不可能！"
厲無咎站起來。
這七天的修煉讓他的身體狀況好了不少。雖然還是偏瘦，但那種病態(tài)的青灰色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膚色。
他走到門口，與韓子墨擦肩而過。
"讓開。我要去藏經閣。"
韓子墨下意識讓到一邊——然后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讓了，臉色更加難看。
"你給我站住——"
"有話明天說。"厲無咎頭也不回，"我趕時間。"
留下韓子墨一個人站在竹舍里，手握成拳，指節(jié)發(fā)白。
他盯著厲無咎遠去的背影，心里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這個人變了。
不是變強那么簡單。
是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種走路的姿態(tài)，那種說話的語氣——
不是一個內門弟子該有的。
更像是——
一個曾經站在極高處的人。
韓子墨打了個寒顫。
他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韓長老。
第三章
宣武宗藏經閣。
三層小樓，年久失修，木梯踩上去嘎吱作響。里面的功法典籍加在一起不超過兩百本，全是最基礎的練氣期功法和術法。
在厲無咎眼中，這些東西和廢紙沒什么區(qū)別。
但他來這里不是為了學功法。
他翻找的是另一樣東西——地圖。
準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