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把我三個高考志愿全改成了家門口的大專。我正準備改回來，眼前憑空飄出一行字："快改，你真實成績是694，全省排名47，你被人篡改了分數(shù)顯示。"我明明查到的是573。彈幕又飄："**早就知道，她選擇了你弟弟。"
......
第一章
我盯著屏幕上的志愿表，手指冰涼。
三個志愿欄，整齊齊填著同一所學校：錦城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
昨天晚上睡前明還是空白。
我轉(zhuǎn)頭看向客廳，顧磊正窩在沙發(fā)里打游戲，手柄摁得啪響。
"顧磊，誰動了我的電腦？"
他連頭都沒抬："你自己不會設(shè)密碼？"
我媽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圍裙上全是油點子。
"晴啊，那學校就在家旁邊，公交三站路，多好。你弟弟幫你看了好久才選的，懂不懂得感恩？"
我感恩**。
我深呼一口氣，點開分數(shù)頁面準備確認。輸入密碼，錯誤。再試，還是錯誤。第三次，賬號被鎖了。
彈幕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
屏幕正上方，一行半透明的白色字緩緩飄過：
"快改志愿，你真實成績694，全省排名47。"
我以為是電腦中了病毒。
第二行飄過來：
"你查分頁面的密碼被顧磊改了，他還截了你的錄取通知短信。你原始密碼是你生日加***后四位，他猜到的。"
第三行：
"我們是未來的讀者，你的人生正在被寫成小說，我們在屏幕另一邊看著。別怕。"
荒謬。
但"694"這個數(shù)字像一根刺，扎在我腦子里拔不出來。
我最后三次模擬考的平均分是651，最高一次考了673。按正常發(fā)揮，考到680以上完全可能。
可我查到的分數(shù)是573。
573。
查分那天我媽看了一眼成績，嗤了一聲："我就說女孩讀書讀不出名堂。"
顧磊當時還"安慰"了我一句："姐你別難過，反正你去那個學校出來也能找工作。"
我現(xiàn)在渾身發(fā)冷。
彈幕還在飄：
"用他手機查，他綁了自己手機號接收你的查分驗證碼。"
"快點，離志愿截止還有兩小時四十分。"
我站起來走向沙發(fā)。
顧磊正在打排位，手機就丟在茶幾上，屏幕沒鎖。
我拿起來。
"你拿我手機干嘛？"他終于抬了頭。
"借用一下。"
他伸手來抓，我閃開了。
他微信置頂是一個叫"浩子"的人，最新消息是顧磊發(fā)的：
"搞定了，我姐肯定去錦城職院，到時候你隨便追，我?guī)湍銧烤€。"
對方回了一串哈哈，然后說："兄弟夠意思，改天請你吃**。"
我翻瀏覽器記錄。
第一條：高考查分系統(tǒng)密碼找回流程。
第二條：如何修改他人志愿填報。
第三條：錦城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2024錄取分數(shù)線。
我打開查分頁面，用他手機號接收驗證碼，重置密碼，登錄。
694。
語文131，數(shù)學148，英語143，理綜272。
全省排名47。
我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一動不動。
顧磊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看見屏幕，臉色變了。
"這不對，你肯定看錯了。"
"數(shù)學148，"我說，"你覺得我會把自己的成績看錯？"
第二章
我媽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了，手里還攥著鍋鏟。
"怎么了？吵什么？"
"媽，我高考694分。"
"你胡說什么？不是573嗎？"
"顧磊改了我的查分密碼，我用他手機重新查的。694，全省排名47。"
我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她。
她看了三秒，表情從疑惑變成茫然，再變成一種我很熟悉的不耐煩。
"系統(tǒng)出錯吧，你平時最多考六百出頭，哪來的694？"
彈幕飄過：
"來了來了，經(jīng)典不信。"
"她看見了，她選擇不信。"
"這種媽我真的會窒息。"
顧磊在旁邊插嘴："肯定是系統(tǒng)*ug，姐你別激動。"
我沒看他，只看著我媽。
"你信不信都行，我現(xiàn)在要改志愿。"
"你不許改！"我**聲音突然拔高，鍋鏟在空中揮了一下，"你弟弟跟朋友都說好了，你去那個學校，人家浩子家條件不錯，以后——"
"以后什么？以后讓你兒子的兄弟追我，好讓他在朋友面前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