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別不識抬舉！"
只有陸衍舟沒說話。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突然不按劇本演戲的演員。
"靜秋，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十二個攝像頭，包括我換衣服的房間，包括我洗澡的衛(wèi)生間，你告訴我裝錯了位置。"
"你女兒往我臉上潑熱水，你告訴我她還是個孩子。"
"今天是我嫁進這個家的第三百七十一天，你連我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都不記得。"
"我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不離婚。"
陸衍舟的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裂痕。
他走過來，壓低聲音："你先別鬧，有什么事我們私下說。"
"我沒在鬧。"
彈幕瘋了。
"后媽人設崩了吧？原著里她到這里還在忍呢！"
"不對勁，這個后媽好像跟原來不一樣了。"
"無所謂，反正女主不會讓她離成婚的，等著看好戲。"
我沒有再跟他們糾纏。
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把門反鎖。
坐在床邊，我給周律師發(fā)了一條消息。
"加快進度。"
周律師秒回："何女士，我建議您把那些監(jiān)控設備的照片留存，作為證據(jù)。"
我翻出手機相冊，下午拆設備的時候，我拍了每一個攝像頭的安裝位置。
十二張照片，五段錄音，加上快遞盒子的照片。
夠了。
但還不夠多。
我需要更多的**，才能從這個家里安全地離開。
帶著我的孩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走了。
我不知道是誰。
但彈幕告訴了我。
"女主在門外站了好久，她在想怎么對付后媽。"
"婉寧寶寶別急，后媽蹦跶不了多久的。"
我盯著那條彈幕，把手放在肚子上。
蹦跶不了多久？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蹦跶不了多久。
第九章 海外調(diào)令被拋棄的妻
接下來兩天，家里出奇地平靜。
陸婉寧沒再找我麻煩，吃飯的時候甚至主動跟我說了句"筷子遞一下"。
周玉蘭和陸國棟也沒再出現(xiàn)。
陸衍舟每天早出晚歸，見面只說幾句公事公辦的話。
"明天家里來客人，你準備一下。"
"婉寧下周?？迹盹堊銮宓c。"
表面上，一切都在恢復正常。
但彈幕告訴我，這不是正常。
"暴風雨前的寧靜，女主在憋大招！"
"后媽你快跑啊，女主已經(jīng)在布局了！"
第三天早上，我照常去菜市場。
回來的路上，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何女士**，我是陸先生公司的人事部，想跟您確認一下，陸先生下個月調(diào)往海外分公司的事，家屬隨遷的材料您這邊準備好了嗎？"
我愣住了。
"什么隨遷？"
對方也愣了一下："陸先生沒跟您說嗎？他上周就提交了調(diào)任申請，不過家屬隨遷那一欄填的是他女兒陸婉寧，沒有您的名字。"
"可能是還沒來得及跟您溝通吧，您問問他。"
我站在路邊，拎著菜，太陽曬在背上。
他要去海外。
帶著陸婉寧。
不帶我。
甚至沒有告訴我。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我提過的話，我說能不能跟他一起去海外待一段時間。
他笑著拒絕了，說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原來不是不能帶家屬。
是不能帶我。
回到家，我沒有質(zhì)問他。
我坐在客房里，把門關(guān)上，打開手機，開始查陸衍舟公司的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
陸氏建材，注冊資本八千萬，陸衍舟持股百分之四十二，陸國棟持股百分之三十一，剩下的分散在幾個小股東手里。
婚后一年，按照法律，我有權(quán)分割婚后增值部分。
但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一個安全的退路。
我繼續(xù)往下查，查到了一個名字。
陸婉寧的生母，方秀云。
死亡證明上寫的是車禍，時間是十五年前。
但在一個本地論壇的舊帖子里，有人提過一句："陸家那個媳婦，死得不明不白的。"
帖子很快就被**，但網(wǎng)頁快照還在。
我截了圖，存進一個加密相冊。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多一張牌總比少一張好。
晚上，陸婉寧破天荒地敲了我的房門。
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給你的。"
我看著那杯牛奶，沒接。
"謝謝，我不渴。"
她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我想起彈幕里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