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的**啊，看著倒是挺清秀的。"
婆婆接過話，"清秀有什么用，又不能當飯吃。"
林知意低頭喝茶，沒說話，但嘴角有一點弧度。
我的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用力。
"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婆婆開口了，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林**的公司最近有個項目，需要和宏遠集團合作。知意在宏遠有些關系，但還差一個引薦人。"
我不太明白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媽，我在宏遠只是一個普通員工。"
"普通員工也有普通員工的用處。"婆婆說，"你不是在運營部嗎？幫知意遞個話，安排她見一下宏遠的高層，這點小事你總能辦到吧？"
我沉默了一瞬。
在婆婆和所有人的認知里，我在宏遠做的是一個基層運營主管，月薪不到一萬。
"媽，宏遠的高層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你就是不想幫忙對吧？"婆婆的臉沉下來了，"人家知意好歹也是你的朋友。"
"許媽媽，不用為難她。"林知意終于開口了，聲音柔和得體，"我自己想辦法就好，宏遠那邊我認識幾個中層，慢慢來也行。"
"這怎么行？"婆婆拍了一下扶手，"你和景深從小一起長大，就跟我自己的女兒一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看向我，"蘇晚，你就真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我看了一眼許景深，他站在窗邊，沒有說話。
"媽，我試試吧。"
婆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笑著說，"那就麻煩蘇晚了，改天請你吃飯。"
我笑了一下，沒接話。
從許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許景深跟出來，在車邊拉住我。
"對不起，我媽臨時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沒事。"
"你真的不用勉強，林知意那邊我去說。"
"我說了沒事。"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蘇晚，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有。"
"你最近總是躲著我，公司那邊也是，上次跨部門會議你明明應該參加，最后換了別人。"
"那天我不舒服。"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沒再追問。
"早點回去休息。"
我上了車，從后視鏡里看到他站在原地，直到車子轉彎才看不見。
手機震了一下，是程茵的消息。
"你婆婆是不是又搞事了？我剛看到林知意發(fā)了一張在許家喝下午茶的照片，配文寫的是家的感覺真好。"
我點開林知意的朋友圈，照片里她坐在許家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邊放著婆婆最喜歡的那套茶具。
那套茶具，婆婆從來不讓我碰。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閉上了眼睛。
**章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辦公室，助理就敲門進來了。
"方總，有個情況。"
"說。"
"林氏集團遞了一份合作意向書，指名要和您面談。"
我接過文件，翻了兩頁。
林氏集團，就是林知意家的公司。
"對方誰來？"
"說是林氏的副總裁，林知意。"
我合上文件，"安排在下周吧。"
"對方說希望盡快，最好這周。"
我想了一下，"那就周五。"
助理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想起了昨天婆婆讓我"幫忙引薦"的事。
林知意明明自己就能聯(lián)系到宏遠的高層，為什么還要通過婆婆來讓我?guī)兔Γ?br>是試探，還是故意讓我在婆婆面前顯得無能？
不管是哪種，這個人不簡單。
下午，許景深發(fā)來消息。
"晚上一起吃飯？"
"好。"
"我定了你喜歡的那家日料。"
"好。"
到了餐廳，許景深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來比平時放松一些。
"點了你愛吃的。"
我坐下來，"謝謝。"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蘇晚，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嗯？"
"公司最近有人事調整，我可能會調到戰(zhàn)略部。"
我的筷子停了一下。
戰(zhàn)略部，是我直管的部門。
"什么時候的事？"
"上周剛通知的，下個月生效。"
"你想去嗎？"
"戰(zhàn)略部的發(fā)展空間更大，而且……"他頓了一下，"聽說戰(zhàn)略部的負責人很厲害，是個年輕的女高管，我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