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小氣。一件衣服而已，婚禮當(dāng)天再還你?！?br>周若晴轉(zhuǎn)過身，手指摸著裙擺。
“宋小姐，你要是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脫。只是陳明說這件最適合我，我才試的?！?br>她說著要解扣子，動作慢得像在等人攔。
陳明果然攔了。
“若晴，你別委屈自己。她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br>我問他：“誰付的錢？”
陳明的臉色沉了。
“你一定要在外人面前算這么清？”
店員低聲說：“宋小姐，這件禮服是您全款定制的，如果別人穿過，按規(guī)定不能退換。”
陳明馬上瞪過去。
“你懂不懂事？我們以后還會在你們店訂很多套禮服，周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店員閉了嘴。
周若晴輕聲說：“陳明，算了。宋小姐不高興，我不想讓你為難?！?br>陳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不懂事的麻煩。
“晚棠，若晴是周總的女兒。她愿意幫我在周總面前說話，是看得起我。你別在這種時候拖我后腿。”
我笑了。
“所以我的婚紗，她穿。我的婚禮，她也要幫你嗎？”
陳明的手從頭紗上放下來。
“你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走到前臺。
“麻煩把這件禮服的使用記錄寫清楚。今天誰穿，誰簽字?！?br>周若晴臉上的柔弱淡了一點(diǎn)。
“宋小姐，你這是把我當(dāng)賊？”
我說：“不是?！?br>她剛要松口氣。
我接著說：“賊偷東西還知道躲，你是當(dāng)著我面拿?！?br>店里幾個試衣助理低頭裝忙，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陳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宋晚棠，給若晴道歉?！?br>我低頭看他的手。
“放開。”
“道歉?！?br>門口有人推門進(jìn)來。
婚紗店老板看到我，腳步頓住，隨后快步過來。
“宋小姐，您怎么親自來了？您母親當(dāng)年定制禮服的手稿我還留著，您要不要看看？”
陳明抓著我的手松了半分。
“你認(rèn)識她？”
老板看了他一眼。
“宋小姐是我們店的老客人?！?br>我把簽字單推過去。
“這件禮服，報(bào)損。錢從陳明的婚禮尾款里扣?！?br>陳明臉上掛不住。
“你瘋了？那是我媽攢了半輩子的錢。”
我說：“你不是說一件衣服而已嗎？”
3 直播鬧劇黑色信封現(xiàn)
陳明的母親錢秀蘭知道禮夫報(bào)損，當(dāng)晚就鬧到了我住的公寓。
她拎著一袋爛菜葉，進(jìn)門就往地上倒。
“宋晚棠，你還沒嫁進(jìn)門就敢敗家，真嫁進(jìn)來還了得？”
我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jìn)去。
“阿姨，這房子是我租的。你弄臟了地板，要賠清潔費(fèi)?！?br>錢秀蘭氣得拍門框。
“你還敢跟我提錢？我兒子為了娶你，婚房都準(zhǔn)備了。你一件***扣我們十幾萬，你良心被狗吃了？”
陳明跟在后面，臉色難看。
“晚棠，你先讓我媽進(jìn)去。”
“不方便。”
錢秀蘭指著我罵：“有什么不方便？你屋里藏男人了？”
鄰居聽到動靜，陸續(xù)開門。
陳明壓低聲音。
“別鬧大。”
我問：“誰在鬧？”
錢秀蘭把手機(jī)懟到我面前。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未來兒媳。還沒進(jìn)門就欺負(fù)婆婆，花我兒子的錢買天價(jià)婚紗，還不讓婆婆進(jìn)門?！?br>我看著她開的直播界面。
屏幕上已經(jīng)有人在罵。
陳明沒有關(guān)直播。
他站在一旁，像個被我欺負(fù)的孝子。
我說：“陳明，**說婚紗花的是你的錢，你認(rèn)嗎？”
他避開我的眼。
“現(xiàn)在說這個有意思嗎？”
“有?！?br>錢秀蘭立刻嚷：“當(dāng)然是我兒子的錢。你一個小助理，月薪才多少？沒有我兒子，你買得起嗎？”
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付款記錄，遞到鏡頭前。
“婚紗，全款，宋晚棠個人賬戶?！?br>直播間安靜了一瞬，彈幕變了。
錢秀蘭一把拍開我的手機(jī)。
“誰知道你錢哪來的？說不定是我兒子轉(zhuǎn)給你的。”
我撿起手機(jī)。
屏幕裂了一道。
“賠?！?br>錢秀蘭愣住。
“你說什么？”
“手機(jī)屏幕，賠?！?br>陳明終于忍不住。
“宋晚棠，你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