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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冷漠又尖銳,是過去十年許暖從未聽過的。
她以為的我,溫和體貼,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會原諒她,包容她。
可她忘了,曾經(jīng)的我也是有棱角有脾氣的。
許暖錯愕地望著我,一夜未睡的后遺癥洶涌而來,讓她頭痛欲裂。
可她仍不愿相信我會真的離她而去。
她僵笑兩聲,聲音沙啞得像嗓子眼糊了一層沙。
“別開玩笑了,一點也不好笑。”
“你要跟我分手,怎么還來民政局?”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把婚禮給了陸辰風?放心,我已經(jīng)讓婚禮策劃師重新策劃婚禮了,我保證……”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
“許暖,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來民政局是和我老婆領證的?!?br>
程羽喬被我一口一個老婆喊得心花怒放,甚至沒有計較許暖推她。
沒等我開口,她便微笑著拿出結婚證。
“許小姐是嗎?看清楚,這是我和阿徹的結婚證。”
“我才是他法律上的老婆,合理合法的?!?br>
“許小姐,請你以后,別再來糾纏我的丈夫了?!?br>
許暖怔怔地望著面前的結婚證。
陸辰風和程羽喬兩個名字緊緊靠在一起,就像面前的兩人緊緊靠在一起。
刺得她眼眶生痛。
她終于明白,我看著她和陸辰風舉辦婚禮時是什么心情。
她伸手,下意識想要搶走結婚證撕毀。
可程羽喬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看看得了,結婚證是我的。”
她牽起我的手吻了一下,
“阿徹也是?!?br>
她看了許暖一眼,故意撒嬌:
“走吧,老公,我們該去拍婚紗照了,婚禮早就準備好了,我保證,一定是一場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世紀婚禮?!?br>
看著她幼稚的行為,我不由失笑。
卻也由著她牽著我離開。
身后,許暖不死心地要拉住我的手,卻被程羽喬攔住。
她冷笑著拍開那只伸過來的手:
“許小姐,家教沒教過你,別人的東西別亂碰?”
然后,她用力一推,許暖摔倒在地。
我連眼神都沒有再分她一個,拉著程羽喬徑直離開。
汽車發(fā)動。
透過后視鏡,我看見尾氣悉數(shù)噴在許暖臉上,可她躲都不躲。
程羽喬沒開車的那只手伸了過來,牢牢牽住我的。
“這樣開車,更穩(wěn)一點?!?br>
她沒有看我,耳根卻悄悄紅了。
我啞然失笑,不再看后視鏡,配合道:
“嗯,是更穩(wě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