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選了最笨的一種寫上去，還故意寫錯兩個步驟，你當我瞎嗎？”
我的聲音很大，整個教室都能聽見。
前排的同學已經(jīng)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卷子上的內容。
***的物理老師也皺起了眉，推了推眼鏡，朝我們走過來。
江澈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怎么連我用了三種解法都知道？她有**眼嗎？
不對，這不科學。
冷靜，江澈，你要冷靜，只要我不承認，她就沒證據(jù)。
他的心理活動快得像彈幕。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那種熟悉的、吊兒郎當?shù)男θ荨?br>“蘇念念，你是不是學習學傻了？”
“什么三種解法，我連一種都差點沒寫出來。”
“我那是瞎蒙的，蒙對了一半，又劃掉了，不是很正常嗎？”
他伸手來拉我的胳膊，“好了，別影響大家交卷，快給我?！?br>他的手碰到我。
我像被電了一樣，猛地甩開。
“別碰我！”
物理老師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面前，表情嚴肅。
“怎么回事？蘇念念，江澈，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江澈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對著老師說：“王老師，沒什么，念念她可能覺得我這次考得太差了，有點生氣。”
對，就是這樣，把鍋甩到她對我的“關愛”上，完美。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關愛？
我把卷子直接遞到物理老師面前。
“王老師，您看這道題?！?br>王老師接過卷子，目光落在最后那道大題上。
他只看了一眼，眉頭就鎖得更緊了。
“江澈，你這輔助線畫得很精妙?！?br>他抬頭，眼神銳利地看著江澈。
“但是你后面的計算，為什么會錯得這么離譜？”
“這個公式，我上節(jié)課剛講過，你怎么會套錯？”
江澈的冷汗流下來了。
靠，忘了王老頭眼睛毒。
這下怎么解釋？說我腦子突然短路了？
他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當時有點緊張，腦子一懵就……”
“緊張？”王老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指著卷面上被劃掉的痕跡。
“這幾步，明明是正確的思路，你為什么要劃掉，換一個完全錯誤的？”
全班同學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江澈身上。
他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哀求。
我冷著臉，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他的心聲又來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算了，毀了就毀了吧。
反正只要蘇念念能拿到獎學金，能開心，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被當成天才，總比被當成傻子強吧……雖然我更喜歡被她當成傻子照顧。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有點悶，有點酸。
我看著他垂下頭，一副準備認罪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就這么讓他承認了，太便宜他了。
我一把從王老師手里搶回卷子。
“老師，對不起，是我搞錯了。”
我對著全班同學鞠了一躬。
“是我看錯了，江澈他就是個學渣，是我異想天開，對不起，打擾大家了?！?br>說完，我拉起江澈的手腕，在他和全班同學震驚的目光中，把他拖出了教室。
走廊的風很冷，吹在臉上。
我沒停步，一直把他拖到樓梯拐角的無人處，才猛地甩開他的手。
他踉蹌一下，靠在墻上，看著我，眼神復雜。
“念念，你……”
她這是在幫我解圍？
她明明那么生氣。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江澈，告訴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03
“什么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江澈靠在墻上，眼神躲閃。
雙手**校服口袋，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樣子。
裝，繼續(xù)裝。
只要我死不承認，她就不能把我怎么樣。
這事必須爛在肚子里，不然以她的脾氣，得跟我絕交。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的火苗又竄了起來。
好，你想玩，我陪你玩。
“我說，你演學渣，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往前逼近一步。
樓梯間的聲控燈滅了，光線暗下來，只能看到彼此的輪廓。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念念，你今天真的很奇怪?！?br>“我本來就是學渣，還用演嗎？全校誰不知道？”
他說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