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文集閱讀搶婚那天我被竹馬送去給白月光頂罪
精彩試讀
喬歲還說,那天夜里他一直沒走。
他讓人繼續(xù)往下查。
查公司當年的賬,查我坐牢那幾年所有探視記錄,查地下室進出的人,查我爸的病歷,查每一件他曾經(jīng)說過“已經(jīng)安排好”的事。
這一查,什么都查出來了。
他終于明白,他所謂的安排,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以為一切都會照著他的意思走。
可現(xiàn)實是,他轉(zhuǎn)頭去過他的日子,我卻被留在爛掉的地方,自己熬,自己壞,自己一點點撐到今天。
那天夜里,周予安也進過病房。
他站在床尾,沒敢靠近,眼睛哭得通紅。
他一直在說對不起。
說他不知道真相,說方瑜告訴他的那些,他全都信了。說他以為我是坐過牢、脾氣差、會害人的壞女人,所以才不肯認我,才會說那些難聽的話。
我那時聽不見,也回應(yīng)不了。
可后來想想,這句對不起,我其實等了很多年。
不是等一個孩子認錯。
是等有人肯告訴我——
孟昭寧,不是你的錯。
可惜,還是太晚了。
我昏迷了七天。
第七天傍晚,喬歲趴在我床邊,給我念信。
念的是我寫給我爸,卻沒寄出去的一封。
我在信里說,等我把這陣子熬過去,等我攢夠路費,等我忙完,我就回家給他上墳。
我還說,要是有機會,我想帶他來城里看看??纯匆估锏母邩牵纯戳恋胶蟀胍沟慕?,看看我這些年總在信里提、卻一直沒帶他見過的地方。
喬歲念到一半,自己先哭了。
她抹著眼淚,小聲叫我。
“媽媽,你醒醒吧?!?br>
“外公已經(jīng)不在了,你別連我也不要?!?br>
大概就是那時候,我眼角掉了一滴淚。
醫(yī)生說,這是好現(xiàn)象。
可真正醒過來,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這兩天里,外面的事已經(jīng)處理了不少。
方瑜被正式帶走了。
故意**,偽造證據(jù),妨礙通信,還有非法拘禁相關(guān)的責任,一條條都落到了她頭上。
她起初還在哭,還想鬧,還想搬出過去那點情分。
可這一次,沒人再信她。
周予安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被**帶走,整個人都懵了。
他大概直到那一刻才明白,這些年自己依賴的,不是什么會護著他的人。
而真正該叫媽**人,被他親手推開了很久。
周硯川也開始收拾剩下的殘局。
他回了村里,把我爸的后事重新安頓好。墓地、欠款、靈前的供奉,缺的都補了。
又把那些被截下來的信一封封整理出來,帶去墳前燒掉。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沒人夸他,也沒人攔他。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補償。
這是還債。
再后來,他主動去了警方那里,把自己在頂罪和非法拘禁里的責任都補充交代清楚。
律師勸過他,說有些事不是他親手做的,完全可以切割,可以減責,至少能保住一些東西。
可他沒這么做。
因為他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他當初讓我進去扛三年,后面所有事都不會發(fā)生。
他的事業(yè)也很快開始往下掉。
當年我們一起從最難的時候熬起來,一點點做大的公司,原本什么都有了。名聲,合作,投資,資源,樣樣不缺。
可頂罪、**翻轉(zhuǎn)、非法拘禁的事一曝出來,什么都保不住。
他不是沒試過補。
可有些事,補不了。
就像有些人,一旦傷透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第九天清晨,我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