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
"你先回去吧。"
副總裁的語氣沒有商量余地。
周詩雅的臉漲得通紅。
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個眼神里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我沒見過的恐懼。
她沒有走。
"我不走。"
她走進來，一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我是顧承澤親自招進來的，我有資格參加任何會議。"
全場沉默了兩秒。
然后，會議室的另一扇門開了。
顧承澤走了進來。
深藍色的西裝，步伐不快不慢，氣場壓得整間屋子安靜了一瞬。
周詩雅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
"承澤！你來得正好，他們——"
顧承澤沒有看她。
他繞過長桌，走到我身后。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很自然地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椅背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文件，輕聲說："準備好了？"
我點頭。
他直起身，轉向在座所有人。
"瀾庭府從立項到策略成型，核心負責人是沈念。以后這個項目的所有對外溝通，由她全權代表。"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
但他的手，始終沒有從我的椅背上拿開。
周詩雅站在那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承澤……你什么意思……"
顧承澤終于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心虛，只有一種看陌生人的淡漠。
"周小姐，你入職時的合同是我簽批的，這點沒錯。"
"但誰告訴你，簽批合同就意味著別的什么？"
周詩雅的嘴唇抖了起來。
"你……你送我的那些東西……你打的那些電話……"
顧承澤皺了皺眉，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話。
"我沒送過你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一通電話是以你所理解的身份打給你的。"
"如果你對我們之間的工作關系產生了誤解，我很遺憾。"
"但我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說清楚——"
他側過身，看著我。
那個眼神，溫度和外面完全不同。
"沈念是我妻子。"
會議室里像被抽走了空氣。
周詩雅的腿軟了，手撐在桌沿上，指節(jié)發(fā)白。
"不……不可能……"
她猛地轉向我，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你故意的，對不對？！"
"你看著我出丑，你從頭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幾近尖叫。
我坐在原位，沒有動。
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我沒有看你的笑話。"
"從第一天起，我就沒把你當對手。"
這句話落下去的瞬間，周詩雅的身體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她靠著桌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但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長卷發(fā)，紅色風衣，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她掃了一眼屋里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顧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