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獨(dú)自坐堂看診。
一年后，鋪子的口碑翻了一番。
掌柜給她漲了三次月銀，最后一次漲完，直接說："祝姑娘，你想不想自己開一間？"
祝蘅枝停下正在碾藥的動作。
"資金不夠。"
"我入股。"掌柜說，"你的本事，窩在我這小鋪子里是屈才。你出手藝和方子，我出本錢。五分成。"
祝蘅枝想了三天。
**天，她點了頭。
嘉寧十四年春，城南多了一間藥堂。
牌匾上寫著"蘅芷堂"三個字。
祝蘅枝親手寫的。
那年她二十歲。
第三章
蘅芷堂開業(yè)頭三個月，門可羅雀。
城里的老字號藥鋪盤踞多年，誰認(rèn)你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人？
祝蘅枝不急。
她在門口支了張桌子，義診。
不收錢。
第一個來的是個老婦人，咳了大半年，看過三個大夫，都說是肺寒，開了一堆溫補(bǔ)的方子，越吃越重。
祝蘅枝給她把脈，看舌苔，問了飲食起居。
"您這不是肺寒。"她說，"是胃氣上逆犯肺。您是不是入冬后開始吃羊肉進(jìn)補(bǔ)？"
老婦人一愣："對啊，我兒子孝順，天燉羊肉湯給我喝。"
"停了。"祝蘅枝說，"您脾胃本就濕熱，再吃溫燥之物，胃氣不降反逆，沖到肺里，才咳嗽不止。我給您開三副藥，清胃降逆，七天見效。不見效，您來砸我招牌。"
老婦人半信半疑地走了。
五天后回來了。
不咳了。
她帶了六個街坊鄰居一起來的。
口碑這東西，一旦起來就快。
三個月后，蘅芷堂從義診變成了排隊。
半年后，隔壁鋪面空了，祝蘅枝盤下來擴(kuò)了**。
她不只看病賣藥。
她琢磨出了幾個膏方：養(yǎng)顏的、安神的、調(diào)經(jīng)的。配方是她根據(jù)古方改良，用料扎實，效果極好。
先是城里的婦人們口相傳，后來連臨縣的人都托人來買。
嘉寧十六年，蘅芷堂開了第一間分號。
嘉寧十八年，四間。
嘉寧二十年，祝蘅枝的生意已經(jīng)不只是藥堂了。
她做藥材**，做成藥加工，做醫(yī)館連號。觸角從一座城伸到三府六縣。
她很少拋頭露面。
生意場上都知道蘅芷堂背后有個"祝東家"，但見過她面的人屈指可數(shù)。
她把自己藏得很深。
不是怕誰。
是沒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