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嫌我長得丑？是不是后悔了？
但她每天早上會準(zhǔn)時做早餐。
不多不少，剛好兩個人的份。
飯桌上安靜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她吃完就回房間，關(guān)上門。
我對著那扇白色的門，想了很多。
最終想明白了一件事——
算了。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
她大概只是礙于面子不好先開口。
那就我來。
周五晚上，我在客廳等她。
她從房間出來倒水，看見我坐在沙發(fā)上，腳步頓了一下。
"沈知渝。"
她停住了，杯子端在手里，指節(jié)泛白。
"我想跟你談?wù)劇?
她慢走過來，坐在沙發(fā)另一端，中間隔了兩個抱枕的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覺得咱倆可能不太合適。"
她的手指收緊了。
我沒注意到，繼續(xù)說。
"你也看到了，我們之間……怎么說呢，就像兩個合租的室友。我不想耽誤你，你這么優(yōu)秀，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人。"
我盡量把話說得體面。
"所以，離婚吧。手續(xù)我來跑，房子你先住著，不著急搬——"
"不要。"
聲音很輕。
輕到我差點(diǎn)沒聽清。
我抬頭看她。
沈知渝低著頭，杯子放在膝蓋上，雙手緊緊握著杯壁。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什么？"
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
"能不能……不離。"
我愣住了。
過了幾秒，她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太反常，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
她的眼角泛著薄薄的紅，鼻尖也是紅的。
但表情還在努力維持著那種一貫的冷靜。
像一只淋了雨還要裝沒事的貓。
"我知道是我的問題。"她聲音很低，"我……不太擅長跟人相處。但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
她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
"需要時間。"
我的大腦徹底當(dāng)機(jī)了。
這跟我預(yù)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我以為她會如釋重負(fù)地說"好"，然后我們體面分手，各過各的。
但她在哭。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就是眼眶紅紅的，鼻子紅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掉眼淚的那種。
我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從來沒處理過這種場面。
"那個……你別哭啊。"
"我沒哭。"她飛快地別開臉，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你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