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縱容。
我說："還行。"
彈幕癱瘓了三秒后直接炸服務器。
三秒后重新加載——
我死了
什么劇本啊這是什么劇本??？？？？？
霍衍認識她？不是不近女色嗎？？？
他攬她腰了他攬她腰了他攬她腰了
沈家人現(xiàn)在的表情可以做成表情包
沈懷遠的酒杯落在桌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許明珠的臉色白了。
顧芷柔往后退了一步。
而霍衍根本沒有看他們。
他垂眼看著我，伸手幫我理了理肩上的一縷碎發(fā)，動作極輕極緩。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面對全場三百多位賓客，面無表情地開口——
"鴻淵集團今晚的特別代表，就是她。"
他的聲音不大。
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都聽得到。
"沈念棠。"
"鴻淵集團實際控制人。"
"我霍衍的人。"
全場寂靜。
針落可聞。
然后——
是排山倒海般的嘩然。
沈懷遠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追了十年、仰望了十年、連合作洽談的資格都拿不到的鴻淵集團——
實際控制人——
是他丟了十九年、剛找回來、被他安排在三樓最偏僻房間、囑咐"少說話別丟人"的親生女兒。
許明珠的腿軟了，扶住了桌沿。
顧芷柔的嘴唇在發(fā)抖。
而沈亦安——那個早餐桌上嘲笑我"赤腳醫(yī)生"的二哥——手里的酒杯碎了。
玻璃渣扎進掌心，鮮血滴到白襯衫袖口。
他沒感覺到。
他的眼睛瞪著我，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站在霍衍身側(cè)，看著沈家人的表情。
我沒笑。
沒得意。
沒報復的**。
我只是——
平靜。
因為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需要他們認可的那一天。
是他們，在今天之前，從來沒有試著了解過我。
霍衍感知到我的情緒，手在我腰側(cè)收緊了一寸。
"走，"他說，"何老在等你。"
我點頭，跟他一起走向何老那邊。
路過沈家那一桌的時候。
許明珠伸出手，似乎想拉住我："念棠——"
霍衍的目光掃過去。
僅是一個眼神。
許明珠的手僵在半空，縮了回去。
霍衍沒說話。
但他身后的助理已經(jīng)開了口，聲音不高，字清晰：
"沈太，霍少的人，請不要隨意觸碰。"
許明珠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沒回頭。
彈幕已經(jīng)徹底瘋了。刷屏的只有一句話——
跪著看完的。
**章
宴會還在繼續(xù)。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舞臺上的表演節(jié)目，全部集中在我這邊。
何老身邊圍了一圈想攀談的人，但他的隨行人員把人擋在了兩米之外。
"念棠，坐我旁邊。"何老拍了拍輪椅扶手旁的空位。
我坐下。
霍衍站在我身后，一只手隨意插在褲兜里，姿態(tài)松散，但氣場像一道無形的墻，沒人敢越過半步。
"何老，您身體感覺怎么樣？"我問。
"**病了，不礙事。"何老擺手，看了我一眼，"倒是你，回沈家這幾天，他們待你怎么樣？"
我沉默了一秒。
何老哼了一聲："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了。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
他聲音不大，但在座的幾個人聽到了，面相覷。
何老沒管他們，自顧自說："當年蘇衡收你做關門弟子的時候就跟我說，這丫頭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我不信，讓他把你帶來給我看。"
他渾濁的眼里有光："你九歲，給我扎了三針。我二十年的偏頭疼，當晚就睡了個好覺。"
旁邊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何老繼續(xù)："我行醫(yī)***，看過的天才不下百個。但只有你——讓我覺得醫(yī)學這門手藝，后繼有人了。"
彈幕又刷起來了。
九歲！九歲就能治何老的病?。?br>我查了一下九針的資料，說是十五歲拿博士的……原來九歲就開始了？？
沈家人是有多瞎才會覺得她是鄉(xiāng)下丫頭啊……
我按住何老的手腕，替他運了一遍針。
"師祖，今晚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我去府上給您做個全面檢查。"
"好好。"何老笑得像個普通的慈祥老人，完全不像外界傳聞中那個讓無數(shù)醫(yī)學院學生嚇得腿軟的泰斗。
就在這時——
"那個……念棠姐。"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甜的，軟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