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三個月，我親眼撞見丈夫和他的白月光在酒店包間十指相扣。
他說："念棠，你別鬧。"
我沒鬧。
連夜簽了離婚協(xié)議，帶著肚子里的孩子消失在這座城市。
五年后，我是拿遍國際大獎的**設計師，身邊是天才萌娃和追求者無數(shù)。
而他，終于查清了當年所有真相。
他紅著眼跪在我工作室門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念棠，回來，求你。"
我蹲下身，平視他布滿血絲的雙眼，笑了一下：
"陸衍舟，你排隊，前面三萬人。"
第一章
飛機落地的時候，外面下著小雨。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國際到達口，小年糕的手緊攥著我的衣角，仰頭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
"媽媽，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城市嗎？"
"嗯。"
我低頭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以后也是我們住的城市。"
小年糕——學名陸時安，今年五歲，智商一百四十七，能背三百首古詩，會拼樂高摩天輪，前陣子剛把他***的圍棋老師下哭了。
他歪著頭想了想："那爸爸也在這個城市嗎？"
我腳步頓了一下。
只一秒。
"你沒有爸爸。"我牽起他的手，步伐沒停，"走了，唐姨來接我們。"
出口處，唐棉舉著一塊紙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歡迎蘇念棠女王陛下回國"。
我隔著人群就看見她了。
五年沒變，還是那副大咧咧的樣子。
"念棠！"她沖過來一把抱住我，差點把小年糕擠扁，"天吶你終于舍得回來了，知不知道這五年我都快想死你了——"
"唐姨你好重。"小年糕面無表情地推她。
唐棉低頭，對上那張跟某人如出一轍的臉，愣了兩秒。
"……這小子長得也太像了吧。"她壓低聲音湊過來。
我拉著行李往前走："像誰？我兒子只像我。"
唐棉識趣地閉了嘴，接過我的箱子："行，像你像你。對了，你這次回來參加的那個設計大賽，甲方名單出了。"
"嗯？"
"陸氏集團。"
我推行李箱的手沒停。
"知道了。"
唐棉小心翼翼看我臉色："你……沒事吧？"
我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五年前那個在產檢單上哭得渾身發(fā)抖的女人，早就死在那個雨夜了。
"有什么事？"我把小年糕抱上車，"一個甲方而已。"
車子駛入市區(qū)。
這座城市變了很多，高樓更密，霓虹更亮。
小年糕趴在車窗上看外面，我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唐棉在前面碎念："陸氏這兩年不太行了，聽說內部設計部連著走了三個總監(jiān)，現(xiàn)在正滿世界找人接手新項目。你這次回來參賽，估計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唐棉。"
"嗯？"
"別提那個姓。"
"……好的老板。"
到了新公寓，我把小年糕安頓好，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收件箱最上面是一封來自大賽組委會的確認函：
"蘇念棠女士，您的參賽資格已確認。本次城市之光設計大賽由陸氏集團獨家冠名贊助，決賽評審將于下周一舉行，屆時陸氏集團CEO將親臨現(xiàn)場……"
我把郵件往下劃。
陸氏集團CEO。
陸衍舟。
我的**。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他的聲音還在我記憶深處某個角落里生著銹：
"念棠，你別鬧，語嫣她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
十指相扣的朋友。
靠在他肩上笑的朋友。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光，看我時只剩不耐煩。
那時候我懷孕三個月，孕吐嚴重到連水都喝不下去，深更半夜等不到他回家，追蹤定位找過去，看見的就是那副畫面。
我沒哭，沒鬧，沒摔東西。
我只問了一句："陸衍舟，你要她還是要我？"
他沉默了五秒鐘。
那五秒鐘，夠判一段婚姻的**了。
他說："念棠，你能不能別這么極端。"
極端。
好。
那天晚上我回家收拾了所有東西，把離婚協(xié)議放在他書桌上，簽好了我的名字。
第二天他開會到深夜回來，發(fā)現(xiàn)衣柜空了，人沒了。
聽唐棉說，他當時只是皺了皺眉，然后拿起筆簽了字。
一段三年的婚姻，他簽字的速度比審一份合同還快。
而我?guī)е亲永锏暮⒆?，飛了十四個小時，落地米蘭。
重新開始。
從默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