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問：
“那你得到什么？”
她哭了。
“他對我好?！?br>“怎么好？”
“他接我下班?！?br>我看著她。
“用你還貸的車?！?br>她嘴唇發(fā)白。
我又問：
“他帶你吃飯？”
“用你付的錢?！?br>“他哄你開心？”
“用你餓出來的錢?！?br>林晚捂住臉，肩膀一抖一抖。
手機在這時響了。
是周越。
林晚看見名字，下意識要接。
我按住她的手。
“開免提?！?br>她搖頭。
我沒有讓步。
她最后還是接了。
周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錢呢？”
林晚沒說話。
周越煩躁起來。
“**到底轉(zhuǎn)沒轉(zhuǎn)？”
“我明天車貸扣款，房東也催房租?！?br>“你別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br>林晚眼淚砸在桌面上。
周越還在說：
“你就跟她說實習(xí)工資壓著沒發(fā)。”
“或者說公司要交培訓(xùn)費?！?br>“反正她就你一個女兒?！?br>“她不給你給誰？”
我拿過手機。
“周越。”
電話那頭一頓。
我聲音很穩(wěn)。
“我是林晚的母親?！?br>“明天下午三點?！?br>“你來我家?！?br>“帶上車貸賬單、房租合同，還有你讓我女兒轉(zhuǎn)錢的記錄?！?br>周越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阿姨，談戀愛互相花點錢怎么了？”
我也笑。
“互相？”
“那你也帶**給她花的錢?！?br>他不說話了。
我把林晚寫的賬單拍在桌上。
“明天下午三點，讓他開著我女兒還貸的車來。”
“我倒要看看?！?br>“這輛車到底姓周，還是姓林。”
5.
第二天下午三點，樓下響起了車?yán)取?br>林晚坐在沙發(fā)上，臉色白得嚇人。
我說：
“去開門?！?br>她站起來時，腿都在抖。
門打開，周越拎著一袋水果進(jìn)來。
他穿得很體面。
白襯衫，黑褲子，手腕上還戴著一塊不便宜的表。
如果不是我見過林晚那箱泡面，光看他這副樣子，還真像個有上進(jìn)心的年輕人。
周越把水果放到茶幾上。
“阿姨，昨天電話里有點誤會?！?br>我看著他。
“車呢？”
他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停樓下了?！?br>“貸款誰還？”
“我還啊。”
我把林晚寫的賬單推過去。
“那這一千八是什么？”
周越掃了一眼，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