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什么時候開始搞競賽了？”
“最近?！?br>“厲害啊?！彼Φ谜嬲\。
但我知道那張笑臉下面是什么。
等以后顧家的資源不夠他和我兩個人分的時候，這張笑臉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上輩子已經(jīng)證明過了。
# 第八章
周末不是什么輔導班。
是方如意安排的一個會面。
對方是城南**民事庭的退休法官——張培遠。
也是外婆遺囑公證的見證人之一。
咖啡廳包間里，張培遠看上去六十多歲，精瘦，講話條理清晰。
“你是陳美華的外孫女？”
“是。”
“我還記得那份遺囑。2016年立的，指定唯一繼承人是顧念安，也就是你。當時你外婆特別強調了一點——不可由顧正明或宋雅琴代為保管任何相關文件。”
“但事實上，”我說，“公證處的郵件通知被我母親截留了。我到十九歲才知道這份遺囑的存在?！?br>張培遠的表情變得嚴肅。
“如果確有此事，這涉及到妨礙遺囑執(zhí)行和侵占繼承權?！?br>“張法官，我想請您做證人。”
他看了我一會兒。
“小姑娘，你知道跟自己家人打官司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能活?！?br>這句話讓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說：“好。需要我出庭的時候，你告訴我時間?！?br>從咖啡廳出來，天色已暗。
方如意跟在我旁邊走。
“顧小姐，目前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提起民事訴訟了。遺產(chǎn)繼承**加上侵占，勝訴概率很大。”
“不夠?！?br>“什么？”
“我不想只打民事。”我停下腳步，“我要刑事立案?！?br>“刑事的話……需要的證據(jù)鏈更完整。目前最薄弱的一環(huán)是嘉和投資那條線。如果能證明顧正明和周建國之間有非法資金往來，那就不只是家庭**——是共同犯罪?！?br>方如意點頭：“我今天收到了嘉和投資的訴訟記錄。有三起民間借貸**，兩起已執(zhí)行完畢，還有一起……很有意思?！?br>“什么？”
“2017年，有個叫李桂芳的女人**嘉和投資，說借出去的八十萬拿不回來。案子審到一半，原告突然撤訴了?！?br>“被私了？”
“大概率。但我查到了當時原告律師的****。如果李桂芳愿意作證——”
“去找她?！?br>“好?！?br>我抬頭看著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還差最后幾塊拼圖。
拼完了，就是顧家的末日。
# 第九章
周一早上，學校通知欄貼出了一張紅紙：全國高中數(shù)**賽省級選拔賽名單。
第一個名字：顧念安。
消息傳得很快。
中午食堂里，同班的林小瑜端著餐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