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姐姐跪著求我，把腎捐給她植物人男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喪良心的白眼狼！連一顆腎都不肯給？你是不是想**你姐？」
我爸站在床邊冷冷補刀：
「同意書我簽了，反正你少顆腎也死不了！敢給你姐添亂，我打死你！」
前世，我就是這么被架上手術臺的。
術后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全家卻歡天喜地慶祝她男友出院。
直到**而亡那天才知道，她男友壓根沒病。
植物人是裝的，病歷是買的，他們要的是能賣錢的器官。
再睜眼，姐姐還在哭：
「小月，你不捐腎我就死在這兒！」
我笑了，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眶比她還紅：
「當然捐！一顆腎怎么夠？」
我抬頭看向爸媽，語氣溫柔得像在商量年夜飯：
「要不把你們的心、肝、肺、眼角膜，也統(tǒng)統(tǒng)拿走？」
「只要姐姐幸?！蹅內?，死而無憾?！?br>1.
我說完那番話，客廳里死一樣地寂靜。
正在抹淚的姐姐林菲，忘了哭。
我媽臉上的憤怒，變成了錯愕。
我爸那張冷酷的臉，也終于有了點別的表情，是那種混雜著荒謬和被挑釁的惱怒。
「***說什么瘋話！」
我爸最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上來，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對著我的臉就扇了過來。
前世，就是這只手，把我打到耳膜穿孔。
也是這只手，在我被推進手術室時，不耐煩地揮了揮，讓我「快點，別磨蹭」。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打到了。
巴掌帶起的風刮過我的臉頰，我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巴掌落空了。
我爸愣了一下。
我沒給他再揚起手的機會，抱著他的小腿就開始嚎啕大哭。
「爸！我錯了！我錯了爸！」
「我不是在說瘋話，我是被嚇傻了……我胡說八道的……」
「我捐……我捐腎還不行嗎……」
我的哭聲尖銳又凄慘，帶著十足的恐懼和委屈，把一個被全家逼迫、嚇到精神失常的小女兒演得活靈活現。
我爸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的暴戾慢慢變成了鄙夷和不耐煩。
「行了！哭什么哭！喪氣！」
我媽也回過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