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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我以前從沒聽我爸提過。

我媽顯然還在氣頭上，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看又要開口罵人。

我掐了她手心一下。

我媽疼得吸了口氣，低頭看我。

我用口型說：“演。”

她愣了一秒。

然后，我看見她眼底的怒火一點點壓了下去。

我媽叫林舒禾。

年輕時是江城大學(xué)辯論隊最佳四辯，后來為了家庭退居幕后。她不是不會吵，而是太會吵。只要她愿意，三句話就能把人逼到墻角。

可這一次，她沒吵。

她慢慢松開玻璃杯，眼眶紅了。

“明舟，”她聲音很輕，“她比我年輕嗎？”

我爸皺眉：“舒禾，沒必要說這種話?！?br>
“我只是想知道?！蔽覌屪厣嘲l(fā)，手指攥著衣角，肩膀微微顫，“是不是我老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我爸的表情明顯頓住。

彈幕瘋狂刷屏。

漂亮！第一刀扎自尊！

渣男最怕自己像個負心漢，繼續(xù)！

媽咪這演技，不拿影后可惜了。

我爸沉默幾秒，語氣果然軟了一點。

“不是你的問題。”

“那就是我的問題?！蔽覌尩拖骂^，淚珠順著臉頰掉下來，“這些年我沒幫**什么忙，公司的事我不懂，飯局我也不愛去。你嫌我沒用了，我能理解。”

我差點給我媽鼓掌。

這話說得太狠了。

表面自責(zé)，實際每個字都在提醒他：你沈明舟能有今天，家里是誰替你穩(wěn)著？女兒是誰替你養(yǎng)著？老人是誰替你照顧著？

我爸果然坐不住了。

“舒禾，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媽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爸喉結(jié)滾了滾。

他來之前，大概已經(jīng)準備好面對一場大戰(zhàn)。

可我媽沒罵，沒摔，沒哭天搶地。她只是安靜地掉眼淚，像一個被拋棄后仍然體面的人。

這比撒潑更讓他難受。

我也適時低下頭，小聲說：“爸，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我爸臉色變了變。

他避開我的眼睛，拿起茶幾上的協(xié)議。

“這份先不簽了?！彼f，“我再讓律師改一版。”

我媽輕輕點頭：“好。”

我爸站起身要走。

走到玄關(guān)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