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改采訪稿，替他擋粉絲送來的臟東西。他一句踏實，就把她釘成了一個幫他打雜的人。
她走進去，把資料放到桌角。
顧沉舟的視線掃過她的手，又落回陳浩臉上：“繼續(xù)。”
陳浩立刻翻頁：“到了**集，女主發(fā)現(xiàn)每個死者都收到過一封舊信，信封上有同一個水漬?！?br>許知意聽著他念自己的句子。
每一個停頓，每一個包袱，都像從她身上剜下來的肉。
有人點頭：“節(jié)奏不錯?！?br>有人笑：“陳老師看著演戲，沒想到寫東西也有一手?！?br>陳浩壓著笑意，嘴上謙虛：“這幾年一直在觀察生活，演員嘛，不能只等別人喂飯?！?br>許知意身后的門被推開。
林梔沖進來，差點被門口的人攔住。
她是許知意唯一的朋友，也是這個項目最早的讀者。她一眼看到屏幕，臉色當場變了：“陳浩，你要不要臉？”
陳浩的臉沉下去：“林梔，出去。”
林梔指著屏幕：“這個本子是知意寫的，你拿她的稿來這里裝才子？”
桌邊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陳浩沒有慌，反而嘆了口氣：“知意，你能不能管管你朋友？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她來鬧什么？”
許知意看著他。
陳浩眼里有警告。
林梔還要罵，許知意拉住她的手腕：“先出去?！?br>“你瘋了？”林梔壓著火，“他偷你東西，你還替他留臉？”
許知意說：“現(xiàn)在罵他，誰信？”
陳浩聽見了，臉上重新有了笑。
他知道許知意沒證據。
他也知道這個圈子里，誰站在臺上，誰就像真的。
顧沉舟合上手里的打印稿，聲音不高：“陳先生，先回答剛才的問題。兇手為什么必須殺第二個人？”
陳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這是為了制造更強烈的戲劇沖突。”
顧沉舟問：“動機呢？”
陳浩說：“仇恨累積?！?br>“誰的仇恨？”
“兇手的?！?br>“兇手前面已經拿到他想要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多殺一個會增加風險的人？”
陳浩的手按在翻頁筆上，半天沒按下去。
許知意垂眼看著桌上的**版大綱。
那一版，是她昨晚親手打印的。
陳浩以為她認命，逼她把女主和男主的感情戲加重，說頂級投資人喜歡人物關系。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