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前,張海濤為了吞并我爸的工廠,在生產(chǎn)設備上動了手腳。
導致工廠發(fā)生爆炸,兩名工人重傷。
我爸被逼得走投無路,去找他要個說法。
卻被他找來的地痞打斷了雙腿。
破產(chǎn)清算那天,我爸從廠房頂樓一躍而下。
我媽跪在張海濤的車前求他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搖下車窗,把一疊鈔票砸在我媽臉上。
“你老公自己沒本事,賴誰?”
“這十萬塊錢拿著,給他買個好點的骨灰盒,別來沾邊。”
十個月后,我媽在絕望與勞累中**病逝。
十年后,我成了亞太區(qū)頂尖風投機構(gòu)的首席風控官。
這天,助理把一份急需救命的融資申請遞到我面前。
我一眼就看見了張海濤的名字。
海濤集團,申請**資金,三個億。
我盯著那串數(shù)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紅筆,在申請書上畫了個大大的叉。
“這家,不批?!?br>
......
助理小趙愣了一下。
她跟了我三年。
知道我平時做事只看數(shù)據(jù),從不摻雜私人情緒。
“林總,這家有問題嗎?”
“海濤集團的資質(zhì)我們初步篩過?!?br>
“抵押物充足,財務報表也很漂亮?!?br>
“而且他們是本地的明星企業(yè),王總也打過招呼,說盡量開綠燈?!?br>
我抬眼看她。
目光冷得像冰。
“我說不批,聽不懂嗎?”
小趙嚇了一跳,立刻閉了嘴。
在風投圈,首席風控官的一句話,就是一家企業(yè)的生死判決書。
資金鏈斷裂的企業(yè)最怕拖。
別人家過會、盡調(diào)、簽協(xié)議、打款。
一套流程走下來,快的一個星期就能拿到救命錢。
可一旦被風控官卡住。
哪怕只是多問一個問題,少蓋一個章。
流程都能往后拖上幾個月。
商場如戰(zhàn)場,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一家企業(yè)死上十回了。
我把申請書推回給她。
“通知下去,海濤集團的案子,無限期擱置?!?br>
“告訴盡調(diào)部門,重新查?!?br>
小趙一邊記,一邊皺眉。
“林總,如果重新查,理由是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抵押物估值存疑?!?br>
“財務報表涉嫌造假?!?br>
“核心業(yè)務存在重大隱患?!?br>
小趙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總,這三條要是砸下去,他們的資金鏈可能撐不過這個月。”
“而且,王總那邊......”
我笑了笑。
打斷了她的話。
“那就讓他們撐不過去?!?br>
“至于王總,讓他來找我?!?br>
第二天上午九點。
一號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張海濤父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張海濤老了。
十年前他四十出頭。
滿面紅光,穿著定制西裝,嘴里永遠叼著雪茄。
身邊總是跟著一群阿諛奉承的馬仔。
現(xiàn)在他頭發(fā)稀疏,眼袋下垂。
臉上的肉松垮垮的,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疲態(tài)。
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勁兒,一點沒變。
他身后跟著他的獨生子,張浩。
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花哨的潮牌。
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鏈子。
手腕上戴著幾百萬的理查德米勒。
一進門就把保時捷的車鑰匙往桌上重重一扔。
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要飯的。
張海濤一看見我,立刻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
“哎呀,這位就是林總吧?”
“真是年輕有為?。 ?br>
他伸出雙手,想要跟我握手。
我坐在主位上,動都沒動。
張海濤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尷尬地收了回去。
但他臉皮厚,自己拉開椅子坐下。
“林總,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我怎么看著你這么眼熟呢?”
“尤其是這雙眼睛,像我一個故人。”
我看著他。
他當然認不出我。
十年前,我才十五歲。
我爸**那天,我被親戚死死按在警戒線外面。
那時候的我,又黑又瘦。
穿著洗發(fā)白的校服,像個無家可歸的野種。
現(xiàn)在我穿著高定襯衫,戴著百達翡麗。
坐在亞太區(qū)頂級風投的會議室主位上。
掌控著他公司的**大權(quán)。
他怎么可能認得出來。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