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嘆氣”地問一遍林浩的成績。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件事，會不會跟她有關(guān)系？
03
我從通訊錄里翻出林芳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出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老陳在旁邊走來走去，像一頭困在籠子里的老虎。
“打！”
他低吼。
“我倒要聽聽她怎么說！”
我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喂，嫂子，這么晚打電話，有事??？”
林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熱情。
甚至帶著一點(diǎn)虛假的驚喜。
我開了免提。
“林芳，我問你個事?！?br>我的聲音很平靜。
“林浩填志愿那天，你是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
“是啊。”
林芳答得很快。
“浩浩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馬虎。”
“我怕他填錯了，專門過去看著他的?！?br>“怎么了嫂子，出什么事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關(guān)切。
我盯著手機(jī)，仿佛能看到她那張偽善的臉。
“今天，我們接到一個電話?！?br>“XX大學(xué)招生辦打來的。”
我說得很慢，一字一句。
“說林浩被他們的什么特殊人才計劃錄取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
一秒。
兩秒。
然后，是一陣夸張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嫂子，你開什么玩笑？”
“XX大學(xué)？就憑浩浩那297分？”
“現(xiàn)在的騙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連這種話都編的出來！”
“你可千萬別信??！”
“我早就跟你說，現(xiàn)在針對我們這些高考生家長的騙局最多?！?br>“讓你把錢看好，別被人騙了！”
她的話，像***一樣。
句句都在“為我們好”。
句句都在把這件事往“騙局”上引。
老陳的臉，已經(jīng)黑得像鍋底。
他想搶電話，我死死按住他的手。
“他們報出了林浩的***號?！?br>我繼續(xù)說。
“還說，是因為林浩得過一個全國科技創(chuàng)新的大獎。”
“林芳，你幫他填志愿，你知道這個獎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這次，我清晰地聽到了她略顯慌亂的呼吸聲。
“獎？”
“什么獎？我不知道啊?！?br>“浩浩這孩子，平時就愛搗鼓那些沒用的東西，誰知道他還在外面得獎了？”
“嫂子，你別被騙子繞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