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時，我聽見沈曼那邊停了一秒。
"測試。"她重復了一遍，語氣里是我說不清楚的平靜，"好，明白了。你現在去哪？"
"回家。"
"別回去，先來我這里。"
我想了三秒，答應了。
沈曼住在老城區(qū)的一套兩居室里，小但收拾得利落。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在泡茶，茶葉是便宜的大葉茉莉，但她泡的認真。
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坐下來，說："配型報告你帶著？"
我把那張紙從包里取出來放到桌上。
沈曼低頭看了一會兒，說："我不懂這個，但我知道一個人，你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以前在醫(yī)院認識一個主任醫(yī)師，做移植科的。"
我抬起眼睛看她。
"李紹東。"沈曼說出那個名字，"你聯(lián)系不聯(lián)系他。"
我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曼不再追問。她了解我，知道什么時候應該說話，什么時候應該閉嘴。
這一點她比周明宇強太多了。
手機震了，是婆婆發(fā)來的微信。"趙青，今晚早點回來，明天還要去醫(yī)院談手術的事，別搞得太晚。"尤其是那種把命令包成關心的口吻，我見過太多次了。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3 專家揭穿驚天騙局
第二天早上，我七點就起來了，比周明宇早。我做好了早飯放在桌上，然后把配型報告的照片發(fā)給了李紹東，只附了一句話："麻煩你看一下這份報告有沒有異常。"
李紹東是移植科出身，十年前我們在同一個實驗室做課題。我從那個實驗室出來之后選擇結婚，他留下來，現在是市里頂級醫(yī)院的移植科副主任。我們不常聯(lián)系，但逢年過節(jié)會互發(fā)問候。他知道我嫁給了周明宇，但不知道我這五年具體過的什么日子。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下樓把垃圾帶出去扔掉，順便在樓道里等了十分鐘。
李紹東沒有立刻回復，這很正常，他早上有晨會。
婆婆九點打來電話，讓我中午去醫(yī)院，說外科主任今天有空，可以談手術前期評估的事。她的語氣是那種"這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商量的"。
我說："好，我知道了。"
然后去找周明宇，直接問他："昨晚你在朋友圈說手術已經在安排，我什么時候同意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