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交錢，有你好果子吃！”
“哦？”
我抱起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有多邪門？”
“是床板會自己唱歌，還是馬桶會自己沖水？”
“你……”
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沒別的事，就請回吧?！?br>“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送了?！?br>說完，我準(zhǔn)備關(guān)門。
“你給我等著！”
他撂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跑。
動作之敏捷，完全不像個“鬼”，倒像個怕被抓的小偷。
他慌不擇路，一腳踩空了臺階，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揚起一片灰塵。
我“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靠在門板上，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這點膽子，還學(xué)人裝鬼。
業(yè)務(wù)太不熟練了。
笑完之后，我冷靜下來。
這件事，還沒完。
他今晚雖然被我嚇跑了，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院子里已經(jīng)沒人了。
只有他剛才摔倒的地方，留下了一點痕跡。
我走**階，蹲下身。
那不是普通的灰塵。
是一小撮黑色的土。
土里，還夾雜著一些燒完的紙錢灰燼。
我捻起一點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火味。
我瞇起眼睛，抬頭看向院墻外。
那片漆黑的墓地。
我知道他從哪里來的了。
也大概猜到他是誰了。
我的嘴角勾起冷笑。
想玩？
行啊。
我陪你玩到底。
03
我把那撮土用紙包好，收了起來。
這是證據(jù)。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但我留了個心眼。
下班回家時，我沒有直接進院子，而是在房子周圍繞了一圈。
我的房子在村子的最邊緣，旁邊就是墓地，再過去就是山。
另一邊，隔著幾十米，才有另外一戶人家。
那是一棟看起來很氣派的三層小樓，和我這個便宜的小房子形成鮮明對比。
我走到那戶人家門口。
院門緊閉，里面養(yǎng)了條大狼狗。
看到我靠近，那狗“汪汪”地叫了起來。
一個中年女人從屋里走出來，警惕地看著我。
“你找誰？”
她穿著一身名牌睡衣，燙著時髦的卷發(fā)。
但眼神里的市儈和精明，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我認(rèn)出來了。
她就是房產(chǎn)中介給我看的房東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