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是受害者？”我看著他，“跟你那個好爹，一個德行。出了事就往別人身上推?！?br>“媽！”陳宇忽然改口，撲過來，“媽，我錯了，我不該轉(zhuǎn)錢，我都還回去！您養(yǎng)我二十五年，您不能不管我??！”
“我不是**。”我說，“**在那兒趴著呢。”
我指了指地上的劉婉。
陳宇順著我手指看過去，看著那個系著圍裙、哭得滿臉是淚的老女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走吧。”便衣過來拷他。
陳景明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二十五年了，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怕。
“靜宜……”他聲音抖，“我們畢竟夫妻一場……”
“夫妻?！蔽抑貜土艘槐?，“你掉包我孩子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你月月給**送錢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你今天聯(lián)手你私生子逼我退位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他不說話了。
“帶走吧?！蔽覍Ρ阋抡f。
劉婉被兩個女警架起來，一路嚎到門口。
“**！我求您！求您饒了陳宇，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知道?！蔽艺f，“你賣我的孩子的時候，你最知道?！?br>“你拿走的是我二十五年?！蔽铱粗?，“今天，我讓你也嘗嘗，一無所有是什么滋味。”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屋里安靜下來。
林曉抱著小糯米，癱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是空的。
“媽……”她抬起頭，眼睛紅腫，“我……我跟陳宇離婚。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小糯米她……小糯米是無辜的?！?br>我看著她。
這個女人蠢，勢利，被人當槍使了八年。
可她確實，是這一桌子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
“你跟小糯米的事，等會兒再說。”我說，“你先想清楚，跟一個職務侵占的男人離婚，你能分到什么。”
她低下頭，抱緊了懷里的孩子。
小糯米這時候忽然掙開**，跑到我面前。
仰著小臉，又喊出了那句話。
“我要劉奶奶！我不要你這個老太婆當奶奶！”
我蹲下來，跟小糯米平視。
奶油還糊在我衣領(lǐng)上，我沒擦。
“小糯米?！蔽铱粗难劬?，“你不是想讓劉奶奶當奶奶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