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進包里。
門外傳來沈晚棠的聲音。
“承硯，南枝會不會想不開？我進去勸勸她吧?！?br>傅承硯說：“她現(xiàn)在不想見你?！?br>“可她最聽我的話。以前她和你吵架，都是我勸好的?！?br>我走到門邊。
沈晚棠壓低聲音，偏偏讓我聽得清楚：“承硯，你是不是后悔了？”
傅承硯很久沒說話。
“沒有?！?br>“那你為什么舍不得逼她？”
“她剛沒了孩子?！?br>沈晚棠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孩子也可能不是你的。她弟弟認識那么多人，她又經(jīng)常去飯館忙到半夜，你怎么確定？”
門內(nèi)的我笑出了聲。
傅承硯厲聲：“沈晚棠！”
“我只是害怕。南枝現(xiàn)在恨我，她什么都做得出來。萬一她拿孩子做文章，傅家名聲怎么辦？”
傅承硯沒有再斥責。
我隔著門說：“傅承硯，開門?！?br>外面安靜下來。
我又說：“你開門，我簽字。”
鎖響了。
傅承硯推門進來，沈晚棠站在他身后，眼里藏不住得意。
我拿起桌上的相框，砸在傅承硯腳邊。
玻璃碎開，他沒有躲。
“拿親子證明來?！蔽艺f，“拿來，我就簽?！?br>傅承硯的臉色難看：“南枝，你別聽她胡說。”
“你信我嗎？”
他看著我，遲遲沒有開口。
沈晚棠哭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傅家好?！?br>我指著她：“那就驗。孩子的遺體還在醫(yī)院冷柜里，你們敢不敢？”
傅承硯的手垂在身側(cè)。
“別再折騰那個孩子了。”
我笑了。
原來他不是怕折騰孩子，是怕證明孩子是他的以后，沈晚棠再也洗不清。
傅老夫人從樓下上來，聽見這話立刻說：“驗就驗。要真是傅家的種，傅家給你一筆錢。要不是，你和你弟弟都別想好過?！?br>傅承硯轉(zhuǎn)頭：“奶奶?！?br>“你閉嘴?！备道戏蛉硕⒅遥爸苣现?，明天早上我親自去醫(yī)院。到時候你別哭。”
我點頭：“好?！?br>當晚，我被關(guān)在房間里。
半夜窗外有小石子砸玻璃。
我拉開窗簾，看見樓下花園里站著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人。她抬頭看我，手里舉起一張紙。
是我母親轉(zhuǎn)院手續(xù)的復印件。
她把紙壓在石桌下，又指了指墻外。
我認出來了。
那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