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變紫。
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已經(jīng)開始笑了。
"你……"趙天陽眼里已經(jīng)冒火了，"你什么意思？"
我本來想解釋的。
真的。
我就是想說——你看，蘇念答應我是因為錢，是純粹的商業(yè)合作，你不用緊張。
但話到嘴邊，我突然改了主意。
為什么？
因為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我現(xiàn)在解釋清楚了，說我只是花錢請她補課——
趙天陽會怎么做？
他會當場嘲諷我。
"哈哈哈，年級倒數(shù)第三花錢請年級第一補課？你以為花了錢就能考好？做夢吧。"
然后全校都知道我是個需要花十幾萬請家教的廢物。
我媽也會知道。
到時候她會說："既然有人給你補課了，那考不進前一百就更沒借口了。我再加個條件——進不了前五十，別叫我媽。"
不行。
這事不能讓人知道。
所以——
"什么意思？"我看著趙天陽，笑了笑，"什么意思你自己體會唄。"
然后轉身走回了教室。
身后傳來趙天陽一聲壓低的"你給我站住——"
但上課鈴響了。
我沒回頭。
坐回座位的時候，蘇念看了我一眼。
"你跟他說什么了？"
"沒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沒解釋？"
我一愣。"你都聽到了？"
"窗戶開著。"
"……"
"隨便你。"她低頭繼續(xù)做題，"反正傳什么我不在意。只要你按時付錢就行。"
我沉默了一秒。
"蘇念。"
"嗯？"
"你這個人……是不是除了錢，什么都不在乎？"
她筆尖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xù)寫字，語氣平淡。
"對。"
好吧。
我的家教，是一個只認錢的冰山美人。
全校都以為我包養(yǎng)了她。
追她的學霸男神想弄死我。
而真相——
永遠不能說出口。
放學后，我第一次去了學校旁邊的自習室。
203室。
推開門的時候，蘇念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
白色的長桌，對面兩把椅子。桌上整齊地擺著幾本教輔書、一疊空白A4紙，和一支紅色記號筆。
她抬頭看了眼手機。
"七點二十八。還有兩分鐘才到時間，早到不加分。"
"……我也沒指望你加分。"
我坐下來，看著桌上的陣仗。
蘇念推了一張紙過來。
上面印著一份試卷。
不對，是一份診斷題。
"先做這個。三十分鐘。我要摸一下你的底。"
我接過來看了看。
語文、數(shù)學、英語、物理、化學，每科各十道題。
我做了三十分鐘。
蘇念接過去批改。
紅筆刷刷刷地劃。
五分鐘后，她放下筆。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多少分？"我問。
"滿分500，你得了47。"
"……"
"其中有22分是你蒙對的選擇題。"
"……"
"實際掌握知識對應的分數(shù)，大概是25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