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了口。
「我想調(diào)離總裁辦。」
「在助理位置待了七年，我想去南區(qū)負責實地項目?！?br>我想劃清界限。
把我們之間那種見不得光的關系，退回單純的雇傭合同。
他轉(zhuǎn)動尾戒的動作停了。
偏過頭，目光落過來。
「理由。」
「想換個環(huán)境?！?br>我看著車窗外。
「駁回?！?br>他聲音淡淡的，連一絲思索的停頓都沒有。
「外派的事不用再提，你待在現(xiàn)在的位置最合適。」
他總是這樣。
我的去留、我的前途，只憑他一句話就能隨口定死。
我沒出聲。
指尖抵進掌心，有些發(fā)麻。
視野里多了一張附屬黑卡。
他夾著卡片邊緣，遞到我眼前。
「想要安全感，可以理解?！?br>他語調(diào)放緩，像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寵物。
「別墅的指紋不會刪?！?br>「受了委屈，去專柜挑點喜歡的東西?！?br>「當是補償。」
我看著那張卡。
芯片在路燈下反著光，有些刺眼。
挑點喜歡的東西。
這七年，我連自己喜歡什么都快忘了。
為了籌備今晚的接風宴。
空運的白珍珠生蠔，餐桌的香檳玫瑰，我都核對了無數(shù)遍。
我天生胃寒，聞不得生腥味。
但為了替他挑出最鮮活的生蠔，我在零下幾度的冷庫里，站了整整兩個小時。
凍得膝蓋發(fā)酸。
我曾以為那是他交給我的私事，是我有別于其他人的**。
直到今晚。
沈星若挽著他的手臂落座。
她看著滿桌的布置，笑著對長輩說。
隨口提過一句想吃法國的生蠔，沒想到硯霆連這都記著。
我才恍然。
那些菜單和布置，全都是沈星若的喜好。
我忍著胃痛在冷庫里吹的冷風。
成了他借花獻佛的情趣。
我引以為傲的妥帖和付出，不過是在替他排練如何討好未來的霍**。
一陣沉重的疲憊壓在背上。
我試圖用安分守己換一點平等的可能。
可他只會用錢來擺平一切。
我的心灰意冷，在他眼里大概只是一場索要好處的鬧劇。
給足了價格，就該乖乖聽話。
溝通毫無意義。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墜痛。
我咬住下唇，把喉嚨里那聲痛呼咽了回去。
手臂下意識收緊，死死抵住肚子。
脊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貼著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