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霜糖。用油紙裹著，揣在懷里，到你手里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化了一半。你急得臉都紅了?！?br>我輕輕笑了笑。
”阿凜，我好想你?！?br>他沒有應(yīng)聲。
可他的喉結(jié)又滾了一下。
那三日里**日如此。
喂藥，擦臉，替他梳發(fā)。
他的頭發(fā)又硬又密，總打結(jié)，我拿篦子一寸一寸地通開。
他起初由著我擺弄，后來大約是真倦了，眼皮沉下去，呼吸漸漸勻長。
我就著燭火看他。
睡著的時(shí)候，那張臉的銳利感淡了一些。
腦中有一瞬間的模糊。
畫上的人分明是彎彎的眼，笑渦，唇角那顆小痣。
可眼前這人薄唇緊抿，眉骨高得壓眼。
我搖頭。
我在想什么呢。
阿凜就是阿凜。
第三日夜里，我伏在榻邊睡著了。
后腦那處傷隱隱地跳著疼。
2.
蕭衍不知什么時(shí)候醒了。
他看了很久。
然后，很輕的，他的手指動(dòng)了一動(dòng)。
骨節(jié)咔地響了一聲。
那只手在褥子上挪了半寸，指腹擦過我的發(fā)頂。
只有一下。
像試探。
他收回了手。
我閉著眼，后腦的傷處忽然跳得厲害。
從**天起，我開始頭疼。
那一日我正蹲在榻邊替他擦手，帕子剛沾上他指縫，后腦忽然像被人攥了一把。
眼前一花，整個(gè)人往前栽。
我單膝跪在地上，撐著桌腿。
喘了很久。
”蘇挽。”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你怎么了？”
我搖頭。
”沒事……可能起猛了?！?br>我閉上眼。
碎片涌上來。
衛(wèi)凜站在北境的風(fēng)里回頭看我，身后是**火燒似的殘陽。
”挽挽，你快點(diǎn)！”
我伸手想去夠他。
可畫面撕了。
裂成兩半。
”啊——”
我捂住額頭，疼得蜷在地上。
”蘇挽！”
蕭衍的聲音驟然緊了。
我聽見榻上傳來劇烈的掙動(dòng)聲。
”你在想什么？”
他壓著嗓子
”別想了。不準(zhǔn)想?！?br>”阿凜……”
我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
”你的臉……我怎么看不清你——”
”那就別看?！?br>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了。
”蘇挽，看著我?！?br>我抬起頭。
他仰在枕上，下頜的線條繃著。
”我在這兒?！彼f?！蹦氵^來?！?br>我撐著桌腿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近。
”我就在這兒。”
他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