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鏈子，本王掛在自己腰上?！?br>他拍了拍腰間那枚銅扣。鑰匙在上面晃了晃。
”丟不了?！?br>門合上了。
我站在籠邊。金欄在日光里泛著溫潤的光。蘇合香還在裊裊地升。白狐裘踩在腳下，軟得讓我站不穩(wěn)。
我蹲下來。
把臉埋進(jìn)膝蓋里。
鼻尖酸得厲害。
可我哭不出來。
第一日。
他走之后，我開始摸那座籠的每一條縫隙。
金欄是鑄死的。接口處焊得嚴(yán)絲合縫，指甲摳不進(jìn)去。
5.
門鎖是精鋼的，鑰匙只有一枚，掛在他腰間——玄甲軍統(tǒng)領(lǐng)的腰帶上，誰夠得著？
我蹲在籠角，拿頭上那根銀簪子往鎖孔里捅。簪頭彎了，鎖紋絲不動。
我換了一根。又彎了。
第三根斷在鎖孔里。
我攥著半截簪子坐在地上，喘了很久。
夜里他回來了。進(jìn)門的時候步子比早上重一些，大約是飲了酒。
他沒點燈，在黑暗里站了一會兒，然后走過來。
簾子掀開的聲音，接著是他坐在籠外地上的動靜。
”今日鬧夠了？”
我沒應(yīng)。
”明日給你換新簪子?！?br>”我不稀罕?！?br>他沒接這話。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鎖扣被打開的細(xì)響。
他在解自己腕上那頭鏈子——咔噠一聲，脫了。
然后他把鏈子那一頭遞進(jìn)籠里來，擱在我腳邊。
”你鎖上。”
我愣住。
”什么？”
”我手腕上的?！彼貜?fù)了一遍?！蹦沔i上。”
”為什么？”
黑暗里，他沉默了片刻。
”你握著鑰匙，安心些?！?br>我的指尖碰到了那枚冰涼的鎖扣。
攥緊了。又松開。
”我不要。”
”隨你?！?br>他收回手。我聽見他靠上籠柱的聲音，微微震了一下。
”你睡你的。我坐一會兒就走?！?br>我沒有睡坐了一整夜。
他也坐了一整夜。
兩個人隔著一道金欄，誰都沒說話。
天亮的時候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骨。
”我走了?！?br>”嗯?！?br>他沒有解自己腕上那頭的鏈子，也沒有把鑰匙留給我。
可那天夜里他又來了。
又坐了一夜。
第三天夜里，我不再等他了。
我把鏈子那一頭拖進(jìn)籠里，自己扣上了他手腕上那枚鎖扣。
扣的時候金屬硌著皮肉，微涼?？弁炅宋揖屯嘶鼗\子深處，背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