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的資歷和能力都有發(fā)展空間，讓你沉下心來。"
方蕓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選了這條路。"沈越說完，轉向法務，"按流程辦。"
王玲點頭，和取證專家一左一右走向方蕓。
方蕓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椅子上。
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動物，眼睛在人群中瘋狂掃視，最后定在我臉上。
那眼神里沒有愧疚。
只有怨毒，和一種近乎瘋狂的不甘。
"蘇念！"她突然尖聲開口，嗓子都劈了，"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有沈越護著你就萬事大吉？！"
她被架著往外走，還在回頭嘶吼。
"這公司里的水深著呢！你根本不知道——"
會議室大門關上，隔絕了她剩下的話。
死一樣的靜。
沒人說話，沒人動。
沈越重新拿起話筒。
"關于蘇念同事，她的工作能力和職業(yè)操守，在座各位有目共睹。今天的事情已經交給法務和警方聯(lián)合處理。公司對于任何惡意中傷同事、擾亂經營秩序的行為，零容忍。"
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
"蘇念，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我站起來，腿在抖。
三百多雙眼睛看著我。
那些前兩天還在偷偷議論我的人，此刻全都不敢跟我對視。
"謝謝沈總。"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謝謝公司。"
散會后，人群散去。
經過我身邊的人，腳步都頓了頓，有人想開口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陶然擠過來攥住我的手："念姐！真相大白了！"
我沖她笑了笑。
但心里一點也松不下來。
方蕓最后那句沒喊完的話，在腦子里轉來轉去。
"水深著呢，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她背后還有人？
還是說，她只是不甘心，隨口撂的狠話？
手機震了一下。
韓致。
一條微信。
"我看到新聞了。對不起。"
我盯著那四個字，拇指懸在屏幕上方。
沒回。
手機又震了。
沈越。
"下午兩點，來我辦公室。關于品牌案的事，還有一些后續(xù)需要跟你交代。"
我收起手機，看了眼窗外。
陰天，云壓得很低。
方蕓已經被帶走了，謠言很快會被澄清，真相已經擺在臺面上。
可我心里那根弦，反而繃得更緊了。
事情解決得太快了。
太干凈了。
像是有人早就把棋都擺好了，只等著這一刻收網。
沈越說"看戲"，他提前就知道了？知道多久了？那他為什么不早點制止？
為什么要等到鬧得最大的時候，才出手？
棋局誘餌水深難測
下午兩點，我準時敲了沈越辦公室的門。
"進。"
我推門進去。
沈越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邊攤著幾份文件?？匆娢?，示意我坐。
"水喝不喝？"
"不用。"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身體靠后，看著我。
"臉色不好。昨晚沒睡？"
"嗯。"
"家里的事處理了嗎？"
我沒說話。
他也沒追問，話鋒一轉。
"方蕓的事，法務已經在走程序了。她那邊涉及惡意誹謗、侵犯名譽權，公司會全力配合你進行民事訴訟。律師費公司出。"
"謝謝。"
"另外，網上那個賬號已經舉報封禁了，各平臺的不實內容正在集中刪除。公司公關部今天下午會發(fā)一份正式**，給你一個公開的交代。"
我點頭。
"品牌案的事，"他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時間節(jié)點不變。你的團隊準備得怎么樣了？"
"沒問題，按計劃推進。"
"好。"他點頭，停了兩秒，像是在斟酌什么。
"蘇念。"
"嗯？"
"方蕓這件事，我大概一周前就掌握了初步線索。"
我抬頭看他。
他迎著我的目光，沒有閃躲。
"我選擇等，是因為需要完整的證據鏈，才能一擊斃命。如果打草驚蛇，她銷毀證據，后面就很難追究。"
我沒說話。
"你這幾天受的委屈，我知道。"他說，"但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你的反應可能會讓她察覺異常。我需要她放松警惕，才能取到最關鍵的那組轉賬記錄。"
所以，我是被當作了誘餌。
這話我沒說出口。
他看出了我的想法。
"你可以生氣。"他說，語氣平淡，"但結果是，她徹底完了。你的清白，不再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