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沒看見，端著麻辣燙回了書房。
周五。
這次我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
我讓林知予來家里了。
提前跟蘇念說了："我朋友知予今天過來坐坐，我做頓飯。"
蘇念當時正在化妝準備出門。
她頓了一下："你讓她來家里？"
"嗯，怎么了？顧言上個月不也來咱家里住了一晚嗎？"
蘇念口紅涂歪了。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深呼吸。
"隨你。"
林知予六點到的。
穿了一件白色寬松襯衫，黑色休閑褲，運動鞋。
頭發(fā)看起來剛剪過，清爽利落。
手里提著一袋水果和兩瓶紅酒。
蘇念開的門。
兩個人對視。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味。
"你好，我是林知予。"
林知予笑著伸出手。
語調(diào)低沉，帶著一點慵懶。
蘇念上下打量了她三秒，才握了一下她的手。
"蘇念。沈飛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林知予笑了笑，沒接話。
她徑直走進客廳，把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后很自然地拐進廚房。
"沈飛，菜洗好了沒？我?guī)湍闱小?
她喊我名字的方式很隨意。
沒叫"飛哥"，沒叫"沈飛哥"。
就是直呼其名。
親昵得像——家里人。
本來就是家里人。
但蘇念不知道。
蘇念站在客廳，看著林知予在廚房里系上圍裙，和我并排站在灶臺前。
我切菜，她顛鍋。
配合默契。
偶爾她會湊過來，用筷子夾一塊肉喂到我嘴邊。
"嘗嘗，咸不咸？"
"還行。"
"那再加點糖，你不是愛吃甜口的嗎？"
她知道我愛吃甜口的。
當然了，她是我表姐。從小一起長大。
但這話落在蘇念耳朵里，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我余光看見蘇念攥著手機，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整頓飯，蘇念幾乎沒怎么說話。
林知予倒是很自然地聊天，聊健身，聊工作，偶爾拿我開玩笑。
"他以前更胖你信嗎？大學(xué)時候胖了二十斤，跑步都喘。"
"你怎么知道？"蘇念突然開口。
"我們認識很久了。"林知予喝了口紅酒，笑得很淡。
蘇念看向我。
我低頭吃飯。
飯后。
林知予坐在沙發(fā)上喝茶，我在廚房洗碗。
蘇念走進廚房，把門關(guān)上了。
"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