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蘇念，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衍舟真心要跟你過日子？他不過是一時沖動——”
“一時沖動提前做親子鑒定？”我打斷她，“一時沖動提前準備好戒指？一時沖動提前把我的東西搬到新公寓？”
陸母愣住了。
她不知道這些。
“您兒子做的每一步，都不是沖動?！蔽艺酒饋?，把那份協(xié)議推回去，“要讓我簽字也行。讓他本人來跟我說?！?br>我拎起包，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太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真是什么小門小戶出來的，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br>我停下來，回頭看向她。
“張**對吧？”我笑了一下，“您丈夫去年投的那個新能源項目，是過我手批的貸款擔保。”
張**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沒再說第二句，推門出去了。
走到走廊盡頭，我深呼一口氣。
剛才說多了。
那句話不該說的。
張**如果去查，能查到的東西太多了。
我把那個身份藏了三年，今天為了出一口氣——
手機響了，葉知夏。
“你干什么了？張**剛才在群里問，說有個蘇念的女人知道她老公的商業(yè)機密。”
“我知道。”
“你暴露了？”
“不算。”我按了按太陽穴，“她查不到什么。那個擔保是用公司名義做的，和我個人身份沒有直接關聯(lián)?！?br>“但如果有人深挖呢？”
“那就讓他們挖?！?br>我上了車，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不是回公寓。
是去城西工業(yè)區(qū)的一棟寫字樓。
我在那里有一間辦公室。
以另一個名字。
第十一章
寫字樓十七層。
門牌上寫著“清渠投資”。
這是我三年前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