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說了，養(yǎng)你這么大，連媳婦生日都記不住，得連坐。
我：……
老爹：別怕兒子。**讓我告訴你，你媳婦喜歡那個限量款包。編號LA-770。
我：你怎么知道的？
老爹：**跟你媳婦是閨蜜。比你了解她。
我盯著手機屏幕。
我媽……跟我媳婦……是閨蜜？
這信息量有點大。
我正消化著，臥室門又開了一條縫。
一個枕頭飛出來，砸在我頭上。
"別跪了。"她的聲音悶悶的，"進來，被子都涼了。"
我趕緊站起來。
膝蓋嘎吱響。
推開門，她已經(jīng)鉆進被窩，只露出頭頂?shù)囊淮轭^發(fā)。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
"殷禾。"
"嗯。"
"4月14號，我給你過一個你這輩子最難忘的生日。"
她從被子里翻出臉來看我。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
然后"噗"地笑了。
"你臉上有搓衣板的印子。"
"……"
"兩條紅杠，像貓須。"
"能不能不提這個？"
她縮回被子里，悶聲笑了很久。
我看著她抖動的肩膀，那根緊繃了一天的弦，終于松了。
但同時，另一根弦繃了起來——
限量款包，LA-770。
我打開手機搜了一下。
價格跳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六位數(shù)。
我剛被裁了。
沒有工資了。
而我要在十天內(nèi)，搞到一個六位數(shù)的包。
我緩緩關上手機，看了看天花板。
祁衡，你真是自找的。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
枕頭上有一張便簽條：
"早飯在鍋里。我去上班了。記住——你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乖乖待在家，好好反省。"
后面畫了一個小人跪搓衣板的火柴人。
我盯著那幅畫看了五秒。
這女人的美術天賦大概負十分，火柴人畫得像一條臨死掙扎的蜈蚣。
但我愣是從那條蜈蚣里看出了得意。
行。
我起床，洗漱，吃完早飯。
然后開始面對現(xiàn)實。
LA-770。
市場價十七萬八。
我的***余額：一萬二。
存款：三萬出頭——上個月剛交完房租和車貸。
我坐在沙發(fā)上，掰手指算。
不夠。
差十三萬。
我不可能找溫殷禾要錢給她買生日禮物。那跟拿她的卡刷她自己的包有什么區(qū)別？
也不可能找老爹借。他一個保安——好吧，前保安——一個月四千五的工資，能湊出多少？
朋友？
我翻了翻通訊錄。
能借我十萬以上的朋友……
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
十天。十三萬。合法途徑。
好的。
先想想我有什么。
我有一輛車——老款***，能賣個四五萬。但賣了我怎么出門？何況那車貸還沒還完。
我有技能——方案寫得好，PPT做得漂亮，英文流利。但這些不能在十天內(nèi)變現(xiàn)十三萬。
除非……
我拿起手機，翻了翻之前在某平臺上的兼職記錄。
我以前做過一段時間的商業(yè)策劃自由職業(yè)。接過幾個不錯的單子，最貴的一單收了八萬。
但那種單子可遇不可求。
正想著，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程遠洲。
我的大學室友，現(xiàn)在開了一家小型廣告公司，主做品牌策劃。
"喂？"
"衡哥！聽說你被裁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消息夠靈通的。"
"你前同事王磊發(fā)朋友圈了，說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祝前同事祁總前程似錦。配圖是一杯慶祝用的奶茶。"
"……那我回頭去把他也裁了。"
"你都不在公司了你怎么裁？"
"我找我媳婦裁。"
程遠洲沉默了兩秒。
"對哦，你媳婦是總裁來著。那你找她把全公司裁了算了，就留你們倆——哎不是，說正事。"
"說。"
"有個活兒，你有沒有興趣？"
我坐直了。
"什么活兒？"
"一個新品牌要做全案策劃。預算不低，但時間緊。他們要在下周五之前出完整方案，包括品牌定位、視覺方向、傳播策略和一套種草文案。"
"報價多少？"
"如果方案過了，全款十五萬。過不了，給五萬辛苦費。"
十五萬。
我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品牌？"
"一個新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