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
實際上是不想讓秦念看到。
她雖然沒上大學，但她的傳媒工作室做得風生水起。萬人迷體質加持下，客戶搶著跟她合作，投資人排著隊給她塞錢。
朋友圈里全是她出入高端酒會的照片，香奈兒、愛馬仕、保時捷，從頭武裝到腳。
我媽每次打電話都要嘮叨一句：**現(xiàn)在出息了，比你強。
我說：嗯。
我媽說：你也別老待實驗室了，找個女朋友，媽給你出彩禮錢。
我說：沒空。
確實沒空。
因為大二下學期，我開始接觸一個新方向——鈣鈦礦太陽能電池。
這東西在2016年還是冷門，但上輩子我知道，五年后它會成為新能源領域最火的賽道。
我現(xiàn)在布局，等于提前占坑。
陳教授對我的新方向持保留態(tài)度：鈣鈦礦穩(wěn)定性差，業(yè)界不看好。
我說：所以才有機會。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第二天，他給我批了單獨的實驗臺，還調(diào)了一個研一的師弟給我打下手。
師弟叫趙磊，人老實，干活麻利。
上輩子沒有這個人。
這輩子多出來的變量。
我沒在意。
繼續(xù)埋頭做實驗。
而秦念那邊，局面開始微妙了。
大二暑假，我回了趟家。
秦念也在。
她比上次見面變了很多。妝更濃了，眼神更銳了，說話的方式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她坐在客廳里打電話，語氣很沖：跟他說，三百萬以下的項目我不接。讓他約下周的飯局，把王總也叫上。
掛了電話，看見我，挑了下眉：哥回來了？
我說：嗯。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你這T恤多少錢？
我說：三十九塊九，拼多多包郵。
她皺了下眉，像聞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好歹也是清華的。
我說：實驗室不看穿什么。
她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我。
我媽在廚房里探出頭：念念，你哥好歹清華的，你別老說他。
秦念笑了一聲：媽，清華畢業(yè)生一年才掙多少？不夠我一個包的錢。
我夾了口菜，沒說話。
上輩子這種對話我聽了不下一百遍。
每次都會心里堵一下。
這輩子？
她愛怎么說怎么說。
等我的成果落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