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想攀京家可以理解?！?br>「但北廷不是你能碰瓷的人?！?br>我抬頭看她。
「您認識我?！?br>她眼底沉了一瞬。
沈梔梔立刻尖聲道：
「你還敢頂撞老夫人！」
保安再次抓住我。
老夫人轉身往外走。
「送去***。」
「就說她騷擾北廷，擾亂秩序?！?br>檀木杖踏出門口時，她又停下。
「臉上的傷，別讓人看見?！?br>保安拿來一件黑色外套，粗暴地蓋住我的頭。
視線暗下去前，我看見沈梔梔彎腰撿起那只保溫桶，把剩下的雞湯倒進垃圾桶。
4. ***里的妄想癥
***的燈白得刺眼。
保安坐在我對面，一口咬定是我先動手。
沈梔梔遞上手機。
屏幕里只有半段視頻。
我抓她手腕，我咬保安，我被按在地上掙扎。
前面咖啡澆頭、巴掌、搶戒指，全沒了。
**問我。
「你為什么去京氏地下**？」
我忍著喉嚨里的血腥味。
「找我丈夫?！?br>「丈夫姓名？」
「京北廷?！?br>做筆錄的小**手頓住。
旁邊的人也看過來。
沈梔梔捂著嘴，笑得肩膀發(fā)顫。
「警官，您看，她到現(xiàn)在還不清醒?！?br>「京總單身，圈里誰不知道？」
「今天晚上老夫人還要給他安排相親宴呢?！?br>相親宴三個字砸下來，我指尖一涼。
**看向我。
「有結婚證嗎？」
「在家里?！?br>「能聯(lián)系家屬送來嗎？」
我的手機已經(jīng)壞了。
能背出來的號碼只有京北廷一個。
**撥過去。
第一次無人接聽。
第二次，被掛斷。
第三次，終于接通。
聽筒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哪位？」
我剛要開口，沈梔梔突然湊近。
「京總，是我?！?br>那邊頓了一下。
「梔梔？」
她聲音立刻帶了哭腔。
「那個女人在***還不肯認錯，非說是您妻子?！?br>「警官要您確認?！?br>聽筒里安靜得可怕。
我盯著那只電話，掌心全是冷汗。
只要京北廷說一句認識我，所有羞辱都能停下。
可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妻子?！?br>四周一下子靜了。
我看見**的表情從疑惑變成同情，又很快歸于公事公辦。
沈梔梔得意地看著我。
「聽見了嗎？」
電話還沒掛。
我伸手搶過聽筒。
「京北廷?！?br>「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
那頭呼吸聲停了一拍。
然后，他說：
「女士，請你自重?！?br>電話斷了。
忙音在耳邊一聲聲響。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從骨頭里抽走了力氣。
沈梔梔整理了一下裙擺。
「警官，我們京總不追究她責任了?！?br>「畢竟精神不正常的人，也怪可憐的?！?br>**皺眉。
「你們**的事還沒說清?！?br>沈梔梔笑容一僵。
一直沉默的京老夫人助理忽然遞來一張紙。
「這是醫(yī)院開的診斷建議?！?br>「這位女士疑似偏執(zhí)型妄想，需要家屬配合治療?！?br>紙上有我的名字。
祁照雪。
診斷日期是三天前。
我猛地抬頭。
三天前，我根本沒去過醫(yī)院。
**也察覺不對。
「誰送她去看的？」
助理語氣平靜。
「京家資助的心理中心。」
「她以前就糾纏過京先生，資料都有?！?br>沈梔梔把一疊照片推過來。
照片里，我在京北廷家門口買菜，在小區(qū)花園等他，在醫(yī)院陪他復查。
每一張都被截掉了他，只剩下我。
像一個長期尾隨他的瘋子。
審訊室門被推開。
兩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門口。
「祁照雪女士，請跟我們回醫(yī)院?！?br>其中一個人手里，拿著束縛帶。
5. 聞嶼現(xiàn)身車禍真相
束縛帶扣上來的那一刻，我終于怕了。
不是怕他們罵我瘋。
是怕從今晚開始，祁照雪這個人會被從京北廷的世界里徹底抹掉。
**站起來。
「等一下，手續(xù)不全，不能直接帶走。」
白大褂看向京老夫人助理。
助理不慌不忙地遞出另一份文件。
「她沒有直系親屬，監(jiān)護申請已經(jīng)在走流程?！?br>「京家愿意先承擔醫(yī)療費用?！?br>愿意。
這兩個字聽得我想笑。
把我關起來，再說是救我。
沈梔梔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知道為什么京總不認你嗎？」
「因為今晚過后，他就要跟我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