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心不施粉黛，每日蹲在別墅天臺種白菜，做飯不是糊就是咸。顧衍之卻是國內(nèi)頂級財閥掌門人，四十三歲依舊俊美得不像話。我問父親當年為何娶她，他嘆了口氣："沒辦法，**貪圖我的美色。"我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那天，一架來自海外的私人飛機降落在城市機場，來人只提了一個要求：見林素心。他帶來的見面禮，是三座島嶼的地契。
-正文：
第一章
"爸，你當年為什么要娶我媽？"
周六下午，我靠在書房沙發(fā)上，看著對面正揮毫寫字的父親，終于問出了這個憋了好幾年的問題。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書房里彌漫著墨香。顧衍之，顧氏集團董事長，四十三歲，國內(nèi)商業(yè)雜志連續(xù)五年評選的"最具魅力企業(yè)家"。
他落筆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了我一眼。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好奇。"我坐直身子，"您看您，長這樣，又有錢，當年追您的名媛千金排到了二環(huán)外。結果您娶了我媽。"
我爸擱下毛筆，端起茶杯，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望向窗外。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天臺上，一個穿著灰撲撲棉布裙的女人正蹲在花盆前刨土，頭上頂著個草帽，腳上一雙塑料拖鞋。
那是我媽，林素心。
"唉。"我爸嘆了口氣，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沒辦法，**貪圖我的美色。"
我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您、您說什么？"
"有什么奇怪的？"他挑了挑眉，"**我當年風華正茂，人送外號商界潘安。**對我一見傾心，死纏爛打，我實在拗不過她。"
我擦著嘴角的茶漬，無言以對。
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天臺上的女人。
她正費力地拔一棵白蘿卜，使勁過猛，一**坐到了地上，蘿卜帶著一團泥甩到她臉上。
她不但不生氣，還舉著蘿卜對旁邊的保姆阿姨笑，大概在說"你看，好大一根"。
"爸，"我艱難開口，"您確定是我媽……貪圖您的美色？"
"當然。"
"可我媽她……連護膚品都不用，每天就知道種菜，做的飯不是糊就是咸。上個月您生日宴會，她穿著那條洗褪色的碎花裙就來了，還從布袋子里掏出兩根自己種的黃瓜，說是給您的生日禮物。"
我爸目光柔和了下來："她怕我應酬多，上火，黃瓜清熱。"
"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周總裁、李董事長都在場！"
"嗯，他們都夸黃瓜新鮮。"
我服了。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我媽手里了？"
他沒接話，只是望著天臺上那個灰撲撲的身影，唇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雨忽然大了。
天臺上的女人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一手護著草帽，一手兜著幾根菜，**著拖鞋就往屋里跑。
"哎呀下雨了，衍之的湯還燉著呢！"
她沖進書房的時候，裙擺上全是泥點，草帽歪在一邊，手里抱著黃瓜和小蔥，活像剛從菜市場回來。
"念白也在呀？"她把菜往茶幾上一放，轉(zhuǎn)身從口袋里掏出個保溫杯，"快喝快喝，今天的紅棗枸杞茶，我特意多放了兩顆冰糖。"
我爸接過去，喝了一口。
"好喝嗎？"她眼巴巴看著他。
"嗯。"
她立刻咧嘴笑了，然后回頭看我："念白你要不要嘗嘗媽種的小番茄？特甜！"
說著從兜里掏出三個大小不一、形狀怪異的小番茄。
我看著那幾個歪瓜裂棗般的番茄，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我媽。
"……要。"
一口咬下去，又酸又澀。
"好吃嗎？"
我含淚咽下："……好吃。"
她滿意地拍拍手："那媽去做飯了，今晚包餃子，放你愛吃的韭菜雞蛋餡的。"
"媽，上次您包的那個，是韭菜味的面疙瘩。"
"這次肯定不一樣！"她信心滿滿地往廚房跑。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又看我爸。
他正低頭繼續(xù)寫字，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像是剛才那一幕是這世上最賞心悅目的畫面。
"爸。"
"嗯？"
"說實話吧，您到底為什么娶我媽？"
他停筆，沉默了幾秒。
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溫柔。
"念白，你覺得**是什么人？"
"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