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
我走到書房的實木書柜前，拉開第二層抽屜。
里面只有一個東西。
一個舊得發(fā)黃的牛皮紙信封，口用蠟密著。
信封上沒有字。
我捏著它，手指冰涼。
第十一章
我撕開信封。
里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張薄薄的紙。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
年輕，大約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站在某個高樓的落地窗前。逆光。
她微側著臉，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之間有一種冷冽的銳氣，和柔和完全不沾邊。
可那雙眼睛——
是我**眼睛。
一模一樣的弧度，一模一樣的瞳色。
但那張臉，和我認識了十七年的那個灰撲撲的林素心，完全是兩個人。
我翻過照片，背面有一行鋼筆字，筆跡清瘦凌厲——
"念白：這是媽媽二十三歲的樣子。你長得像我。"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放下照片，展開那張紙。
是她的字跡，和照片背面一樣。
只寫了幾行。
"念白，你看到這封信，說明**身體撐不住了。別怕。有些事你該知道了。媽不是什么農(nóng)家女，也不是**在鄉(xiāng)下旅游認識的。媽以前的名字叫沈寧。二十年前，這個名字在商界，在某些圈子里，有點分量。媽做過一些事，幫過一些人，也得罪了一些人。后來出了事，媽必須消失。**收留了我，給了我一個新身份。這十七年，是媽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你不用替我查什么，不用替我出頭。照顧好**。如果有一個叫秦玄禮的人來找你，你可以信他。媽愛你。"
紙上有幾處洇開的水漬，像是寫的時候落了淚。
我握著那張紙，坐在地板上，很久沒有動。
沈寧。
我媽叫沈寧。
第十二章
我媽住院了三天。
我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