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摸了摸腰間的對講機：“我以前在星河樓下見過你。夜里三點，你一個人搬設(shè)備，趙總在辦公室睡覺。后來小鹿賬號爆了，趙總請全公司吃飯，沒叫你?！?br>旁邊老保安立刻撞他一下。
“你胡說什么？”
陳斌閉嘴。
我說：“謝謝?！?br>老保安不耐煩：“別套近乎，趙總說了，你不能進去?！?br>我拿出手機，準(zhǔn)備繼續(xù)輸入密鑰。
屏幕剛亮，周成從拐角沖出來。
“林姐?！?br>老保安皺眉：“周助理，趙總說不讓她進去?！?br>周成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趙總讓我來取你的工牌和門禁卡。”
我從包里拿出工牌。
星河傳媒聯(lián)合創(chuàng)辦人。
這行字被一張臨時貼紙蓋住了。
貼紙上寫著后勤。
周成看見那張貼紙，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我把工牌遞給他：“誰貼的？”
周成沒說話。
老保安搶著說：“李娜姐讓行政統(tǒng)一換的，說后勤人員別戴錯牌子，免得影響公司形象。”
我看向周成：“你也覺得我影響形象？”
周成把工牌攥在手里，指關(guān)節(jié)壓出白印。
“林姐，我有房貸?！?br>“所以你幫他？”
“我沒辦法。”
我點頭：“有辦法的人不多?！?br>周成抬頭，眼里帶著急：“你別碰**。趙總已經(jīng)請了新團隊，他們說能把權(quán)限全接過去。你現(xiàn)在動，只會讓自己更難看?！?br>我問：“誰的新團隊？”
他嘴巴動了動。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聲。
李娜的經(jīng)紀人許曼走過來，手里拎著一杯咖啡，掃了我一眼。
“周成，你跟一個被**的人聊什么？”
周成立刻退半步：“許姐。”
許曼把咖啡遞給助理，拿出一份解約通知甩到我胸口。
紙張掉在地上。
“林晚，這是公司給你的最后體面。簽了，拿兩萬塊離職補償，以后別再碰星河的任何賬號?！?br>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職原因?qū)懼?***，泄露公司資料。
我問：“兩萬？”
許曼笑：“嫌少？你一個后勤拿兩萬不少了?！?br>陳斌忍不住說：“她不是后勤?！?br>許曼轉(zhuǎn)頭看他：“你明天不用來了。”
陳斌臉一下漲紅。
我彎腰撿起那份通知。
“這也是趙鵬的意思？”
許曼抱著胳膊：“趙總親口說的。你要是識趣，簽完滾蛋。你要是不識趣，李娜姐待會兒在直播間說兩句，你以后連小區(qū)門口賣煎餅都沒人敢買?！?br>我看著解約通知底部的公章。
公章是真的。
公司是我和趙鵬一起注冊的。
他把我從創(chuàng)辦人改成后勤，又****偷資料的**。
許曼見我不說話，伸手點了點紙面。
“簽。”
我問：“筆呢？”
她眼里露出得意，立刻把筆遞過來。
我接過筆，在簽名處寫了三個字。
不認可。
許曼的臉沉下去：“你耍我？”
我把紙還給她：“讓趙鵬親自來跟我談?！?br>許曼一把抓住我的包帶。
“你以為你是誰？趙總現(xiàn)在忙著陪李娜領(lǐng)獎，沒空見你這種垃圾。”
包被她扯開，里面掉出一個舊鑰匙扣。
透明殼里夾著一張發(fā)黃的小卡片。
星河傳媒第一間辦公室門禁卡。
那時候公司窮到只有四張椅子，趙鵬說以后賺了錢，一定把這張卡裱起來，提醒自己別忘本。
許曼撿起來，看見上面舊得掉色的字，笑出聲。
“喲，還留著破爛當(dāng)寶貝呢？”
她抬手就要扔進垃圾桶。
我抓住她手腕：“還給我。”
許曼疼得吸氣：“放手?！?br>李娜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出來。
“接下來，我宣布，小鹿賬號將從今天起正式改名為娜娜來了。它不再屬于過去，它只屬于我和我的粉絲?！?br>我松開許曼。
她趁機把舊門禁卡丟進垃圾桶。
“過去的東西，就該進垃圾桶。”
我走到垃圾桶邊，把卡撿出來，用紙巾擦干凈。
許曼笑得更大聲。
“拍下來，快拍。前創(chuàng)始人撿垃圾，多好的標(biāo)題?！?br>我抬起頭。
“許曼，你剛才說前創(chuàng)始人？”
她臉色一變：“我說了嗎？”
陳斌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