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然后他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先生，您終于知道注意身體了。"
不。
我是怕死。
第二章
我以為只要不出門，就能躲過命運。
我太天真了。
上午十點。
我在書房里翻霍氏集團的財報。
翻著翻著，打工人的職業(yè)病犯了。
這公司有問題啊。
凈利潤連續(xù)三個季度下滑。
營銷費用占比高得離譜。
線上渠道幾乎沒有。
這什么年代了，一個市值三千億的集團，官網(wǎng)還是2015年的模板？
我正準備打開電腦做一份優(yōu)化方案——
是的，我猝死的那個習慣又來了。
錢叔敲門。
"先生，蘇小姐來了。"
我手里的筆"啪"地掉在了桌上。
"誰？"
"蘇曉棠小姐?；衾蠣斪影才诺?，讓她今天來集團報到——她是新來的總裁秘書。"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對。
原著里，第一次見面是在咖啡廳！
是偶遇啊！
什么時候變成上門了？！
我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霍老爺子。
對了。
原著里提過一筆——霍老爺子跟蘇曉棠的外公是老戰(zhàn)友。
蘇家敗落后，霍老爺子念舊情，把蘇曉棠安排進了霍氏集團。
我當時看小說沒注意這個細節(jié)。
因為原著只用了半段話帶過，重點都在描寫霍廷琛看到蘇曉棠后"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猛然一縮"。
好家伙。
原來不管我去不去咖啡廳，她都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這不是偶遇。
這是宿命。
"先生？"錢叔疑惑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
冷靜。
見就見。
又不是見了就得囚禁她。
我是正常人。
我只要表現(xiàn)得像一個正常的、有禮貌的、不**的老板就行。
"請她進來吧。"
門開了。
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
說實話，確實好看。
長發(fā)，鵝蛋臉，眼睛很大，有一種怯怯的**感。
如果是原來的霍廷琛，這時候應該——
"瞳孔劇烈收縮"。
"心臟猛然一縮"。
"一張與記憶中那人如出一轍的臉。"
我的反應是——
"你好，坐吧。簡歷帶了嗎？"
蘇曉棠明顯愣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從包里掏出簡歷遞給我。
大學畢業(yè)證，英語六級，實習經(jīng)歷是一家小公關(guān)公司。
說實話，這簡歷在我們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連初篩都過不了。
但人家是來當秘書的，又不是來當CTO的。
"基本情況我了解了。"我放下簡歷，"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問錢叔，他會安排你的工作。三險一金公司正常繳，試用期三個月，有什么問題嗎？"
蘇曉棠瞪大了眼睛。
她看我的表情非常復雜。
震驚。
困惑。
還有一點點的——不敢置信。
"霍、霍總……您不……"
"不什么？"
"沒、沒什么。"
她匆忙低下頭。
我猜她可能以為霍廷琛會像傳聞中一樣盛氣凌人。
畢竟原著里的霍廷琛，第一次見面就抬起她的下巴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一個正常老板誰這么說話啊。
勞動法了解一下？
蘇曉棠走后，錢叔站在旁邊，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我。
"先生，您今天……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以前有新秘書來，您連頭都不抬。"
"那不正常。起碼的尊重要有。"
錢叔沉默了好幾秒。
"先生，您真的沒事吧？"
"沒事。"
"要不要叫醫(yī)生來看看？"
"……錢叔，正常一點會死嗎？"
"不會，但您以前那樣也沒死。"
行。
我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里，"正常"才是"不正常"。
第三章
接下來三天，我做了一件我最擅長的事。
工作。
我把霍氏集團上上下下的財務數(shù)據(jù)扒了一遍。
做了一份市場分析報告。
搭了一個業(yè)務優(yōu)化模型。
寫了一份品牌升級方案。
擬了一份成本縮減計劃。
做完這些，我用了三個晚上。
以前在翰宇科技，這叫加班。
現(xiàn)在在霍氏集團，這叫——
"先生，保安說您辦公室的燈連亮了三個晚上。"錢叔端著咖啡進來，欲言又止。
"怎么了？"
"保安問……您是不是失戀了。"
"……"
我失戀個屁。
我在救自己的命。
周四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