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垃圾桶邊，撿起那個被糯米和醬油弄臟的粽子，放在手心。

幾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

是保安打來的。

「林女士，701的李先生和***要進來，說門禁卡刷不開，您看……」保安的語氣很為難。

「按規(guī)章**辦事，沒有有效門禁卡，不能進。」

「可李先生說他是戶主……」

「我才是戶主?！刮掖驍嗨杆绻麖婈J，或者在樓下鬧事，直接報警?！?br>
掛了電話，我將那個臟粽子扔回垃圾桶，然后慢條斯理地洗了手。

不到一分鐘，李偉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我直接按了靜音。

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屏幕上「老公」兩個字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我看著它震，看著它亮，看著它最后歸于沉寂。

緊接著，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李偉：「林晚你死定了！你讓我在保安面前丟光了臉！」

我沒回復。

第二條：「你有本事今天別讓我進門！」

第三條：「開門！聽見沒有！」

我拿起手機，沒有打字，而是走進了書房。

拉開抽屜，我拿出那個紅色的文件夾，抽出里面的那份文件。

對著印有我一個人名字的房產(chǎn)證，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

然后，回到微信界面，找到李偉的對話框，點擊發(fā)送。

做完這一切，我將手機反扣在桌上，走進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

窗外，隱約傳來婆婆在樓下撒潑叫罵的聲音。

我一口一口地喝著茶，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靜。

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這次是電話。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李偉。

我掛斷。

他又打。

我再掛斷。

第三次，我接了起來，沒等他開口，只說了一句話。

「李偉，看到了嗎？」

2

「什么看到了嗎？林晚，***到底在搞什么鬼！」電話那頭，李偉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急促的喘息而顯得有些失真。

**音里，婆婆的叫罵聲、汽車的鳴笛聲混雜在一起，聽起來狼狽不堪。

「房產(chǎn)證。」我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那種死一樣的寂靜，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我愉悅。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被戳破謊言后的恐慌。

「你……你什么意思？」過了足足十幾秒，李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艱澀又沙啞。

「意思就是，這套房子，從買地、到設計、到裝修，每一分錢，都姓林，不姓李?！刮铱吭谏嘲l(fā)上，換了個舒服的姿un勢，「結婚前，我們就簽過協(xié)議，你忘了？」

「我……我以為那是你哄我爸**……」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乞求的意味，「小晚，我們是夫妻啊，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夫妻？」我像是聽到了什么*****，「把我包的粽子扔進垃圾桶，說我比不**前女友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我那不是氣話嗎！你怎么就揪著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