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許渡白盯著病歷上的那幾行字,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每一個字,他都認(rèn)識。
可連在一起,卻像一把鈍刀,狠狠剜進他心口。
他拿著病歷的手抖得厲害。
許久后,才像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樣,猛地抓起手機給我打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電話里只剩下冰冷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r>
許渡白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他忽然想起昨晚電話里,我聲音發(fā)顫地說:
“許渡白?!?br>
“我流了很多血……”
可他那時是怎么回答的?
他說:“你先自己打車去醫(yī)院?!?br>
“知夏被煙花火星灼傷了手,我現(xiàn)在走不開?!?br>
“你先懂事一點?!?br>
許渡白的呼吸忽然亂了。
他抓起車鑰匙,瘋了一樣沖出門。
趕到醫(yī)院時,他幾乎是沖到護士臺。
“沈棠?!?br>
“昨晚來急診的沈棠,她現(xiàn)在在哪里?”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她家屬?”
許渡白聲音發(fā)啞。
“我是她未婚夫?!?br>
護士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昨晚她大出血送來時,怎么沒見你這個未婚夫?”
許渡白僵住。
護士翻了翻記錄。
“病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嚇人,褲腿上全是血?!?br>
“我們問她家屬在哪里?!?br>
“她說沒有?!?br>
“后來做檢查,她聽見孩子沒保住,連哭都沒哭。”
護士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她只是問了一句?!?br>
“是不是*****?”
許渡白的喉嚨像被什么死死堵住。
他想說不是。
想說自己不知道。
想說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來。
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明明知道。
他知道我流了很多血。
也知道我疼得連聲音都在發(fā)抖。
可他還是留在了溫知夏身邊。
醫(yī)生從診室出來,看見他,皺了皺眉。
“你就是她未婚夫?”
許渡白立刻上前。
“醫(yī)生,她現(xiàn)在怎么樣?”
“她去哪了?”
醫(yī)生看他的眼神很冷。
“她身體很虛,情緒也很差。”
“昨晚如果再晚一點,人都可能保不住。”
“我讓她留院觀察,她沒同意?!?br>
“她說自己沒有家屬,不想麻煩任何人。”
沒有家屬。
這四個字落下來時,許渡白心口猛地一窒。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