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
"你也配提董事會？"
周遠拉了拉她。
"晚晴，別跟她吵。"
她甩開他。
"我偏要說。"
"林喬，你進恒雅是我家賞你飯吃。"
"**上次打電話求我媽，讓我們多照顧你，你忘了？"
我抬眼。
"那通電話是我媽感謝姨媽。"
"不是求。"
林晚晴笑出聲。
"有什么區(qū)別？"
"窮人說感謝，不就是求嗎？"
我握著手機，沒有動。
蘇經(jīng)理看我的眼神變了。
"林喬，你要不要先去醫(yī)務室？"
"不用。"
我說："先去會議室。"
林晚晴立刻說："你還真敢去？"
"敢。"
"好。"
她拿起手機撥給她爸。
"爸，林喬在活動現(xiàn)場裝病鬧事，還污蔑我。你快到會議室。"
電話那頭傳來林海峰的聲音。
"讓她等著。"
"今天我親自讓她滾。"
林晚晴得意地看我。
"聽見了嗎？"
我說："聽見了。"
會議室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我剛走進去，林海峰就把文件摔在桌上。
"林喬，你膽子不小。"
他是我表妹繼父，也是市場部總監(jiān)。
當初面試時，他當著全組的面說：
"看在親戚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句話壓了我半年。
每次加班，每次背鍋，每次林晚晴拿走我的方案，大家都說我該忍。
因為我是靠關(guān)系進來的。
林海峰坐在主位。
"活動差點被你毀了，你還有臉回來？"
我站著。
"我有過敏報告。"
他看都不看。
"誰知道真假？"
蘇經(jīng)理把報告推過去。
"醫(yī)院章是真的。"
林海峰掃她一眼。
"蘇曼，你是市場部經(jīng)理，不是她的保姆。"
蘇曼沒退。
"活動安全出了問題，我有責任查清。"
林晚晴立刻紅了眼。
"爸，她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林海峰看向我。
"給晚晴道歉。"
我問："憑什么？"
他冷笑。
"憑你還想轉(zhuǎn)正。"
會議室門口有人倒吸一口氣。
林海峰也不避諱。
"我告訴你，最后一個名額在我手里。"
"你今天道歉，檢討寫三千字，我可以考慮讓你留下。"
"你不道歉，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
林晚晴坐到周遠身邊。
"姐姐，別犟了。"
周遠也說："低個頭而已。"
我看向他。
"你也覺得我該道歉？"
"你得為前途想。"
"那你呢？"
他沉默。
林晚晴挽著他的胳膊。
"他當然跟我站一起。"
我點點頭。
"行。"
林海峰以為我服軟了。
"那就說吧。"
我拿出手機。
"先聽一段。"
林晚晴臉色立刻變了。
"你錄音？"
我按下播放。
她在游樂，不，在香氛館門口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你轉(zhuǎn)正表還在我爸手里。"
"**媽等你寄錢吧？"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林海峰拍桌。
"關(guān)掉！"
我沒關(guān)。
第二段是周遠的聲音。
"人要現(xiàn)實。"
第三段是林晚晴的聲音。
"我爸就是**。"
門口的同事全看向林海峰。
有人小聲說："她真這么說啊。"
"太過分了吧。"
林晚晴站起來。
"這是剪的！"
我說："完整文件已經(jīng)發(fā)給蘇經(jīng)理。"
蘇曼點頭。
"我剛收到。"
林海峰盯著我。
"林喬，你想干什么？"
"我要公司按流程處理。"
他笑了。
"流程？"
"你一個管培生，拿什么跟我談流程？"
我剛要開口，會議室門被推開。
行政主管帶著兩個人進來。
"林總，董事辦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去大會議室。"
林海峰不耐煩。
"沒看我在處理事情？"
行政主管看了我一眼。
"董事長助理也點名讓林喬過去。"
林晚晴愣住。
"點她？"
周遠也抬頭。
林海峰皺眉。
"董事長助理認識她？"
行政主管說："不止。"
"剛才總部送來一份文件。"
林海峰問："什么文件？"
行政主管遲疑。
"股權(quán)變更確認書。"
林晚晴笑了一聲。
"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手機再次震動。
消息只有一句。
"林小姐，您母親已經(jīng)到樓下。"
我按滅屏幕。
林海峰盯著我。
"**來干什么？"
我說："拿回她該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