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撓頭、假裝系鞋帶、假裝檢查答題卡。
全是為了幫他擋住監(jiān)考老師的視線。
考完之后，他請我吃了一碗拉面。
"昭哥，你以后就是我親哥，這輩子下輩子都是。"
我覺得一碗拉面也挺好的，兄弟嘛，不計較。
成績出來了。
我87分。
他82分。
差距居然只有5分。
因為他不光抄了選擇題和填空題，連大題的步驟都原封不動搬了，只是少寫了一步所以扣了幾分。
然后呢。
一周后。
輔導員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顧昭，有同學反映你在**期間有作弊行為，小動作頻繁，疑似傳遞答案。"
我愣了。
"誰反映的？"
輔導員沒說。
但處分很快下來了——記過一次。
我不服，去找曹毅。
"有人舉報我作弊，你知道是誰嗎？"
曹毅當時正吃著泡面，抬起頭，一臉無辜。
"啊？不會吧？誰這么缺德?。?
他放下筷子，拍了拍我肩膀。
"昭哥你別急，我?guī)湍愦蚵牬蚵牎?
他打聽了嗎？
打聽了個屁。
后來我才知道，就是他舉報的。
原因很簡單——他怕別人知道他抄了我的卷子。
如果我被認定為作弊，那他的卷子也會被重點**。
但如果他先發(fā)制人，把自己包裝成"被影響的受害者"，說我小動作太多影響了他的**狀態(tài)，那他就是無辜的。
甚至還能博同情。
高。
真是高。
一個大一新生，就能玩出這種操作。
我當時沒查出來。
直到大四畢業(yè)，陸崢喝醉了酒，才無意中跟我說漏了嘴。
"你知道嗎……當時舉報你的就是曹毅……他親口跟我說的，還讓我別告訴你……"
那天晚上我在天臺坐了一整夜。
風很大。
冷得要命。
但沒有雨水